罪。
你繼續尊敬我無妨,也許哪天心血來潮,我會一口氣吞了揚風企業,你來當我屬下好了。
」
他的臉色變了變,不穩的氣息極力平息。
「恕我先失陪一下。
」
楊昭桦随手拉走仍在氣頭的楊昭薇。
「這家夥一定很愛錢,明明氣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線,還能一副沒事人似的談笑。
」兄妹倆一般性,愛做作。
「讓他下不了台很得意?」以手抱胸的藍凱威語氣冷沉的說道。
他反應極快的讨好,「咱們手足情深,一人應付一個不勞心。
」
「噢!剩下的兩個該交給誰處理,你嗎?」為什麽他專挑軟柿子?
「當然是我們平均分攤……看來我們可以輕松了。
」他用肘頂頂藍凱威的側腰。
「替死鬼。
」
「堂哥,你好惡劣,好歹他是你妹妹的得力手下,你有臉推他去送死。
」至少踹他一腳。
他遠眺門口那對有情人。
「痞子也會開竅,真是世界末日前的亂象。
」
「毒呀!我敬一杯。
」藍凱文舉高酒杯。
「乾杯。
」
兩兄弟乾脆暫時放手,看殺手如何痛宰惡夢。
二樓上方站了一對親密相偎的男女,身邊有位目光炯然的老人,他們的目光一緻投向剛進門的俪人。
那份關切來自親情。
隻是他們一直忘了去付出。
※※※
「喲!我當是誰,原來醜小鴨穿上了衣服,還挺像一回事嘛!」
猥色滿面的楊昭書搓著下巴,以相當不屑的口氣斜視人。
「二哥,你别把話說難聽了,二姊難得回來一趟,你就少造口業。
」
楊家四個正室所出的兒女中,唯有從小就失寵的楊昭容有顆憫人之心,但是也是說話最無力的一位。
因為太溫柔的人總是沒辦法理直氣壯,輕易地失了立場。
「你閉嘴,我在教訓一個不知本份的小妓女,一身髒的她不配進楊家大門。
」他恨她的沉靜。
「我……」人家一大聲楊昭容就吓得不敢開口。
「小容膽子小,你用不著吓她,有事沖著我來。
」朱鴻鴻握緊方羽的手,一方面怕他沖動壞事,一方面給自己打氣。
「啧!帶了小白臉來助陣,你比十年前漂亮多了,難怪媚裡媚氣。
」楊昭書眼中射出鄙視光線。
「大家都已成年,不再是混沌未開的毛頭娃兒,夾槍帶棍的言語傷害不了我。
」
以前的她很怕他。
記得那年她剛上幼稚園小班,他和楊昭薇是大、中班的學中,兩人故意跑到她班上扯她辮子,瞞著老師偷偷撕她的練習本。
之後不時想出怪點子欺負她,整合全幼稚園的小孩子排擠她,說些叫人聽不懂的字眼。
當時的她隻是茫然,一言不發地窩在角落裡玩積木,習慣了寂寞。
再大些她才知道那些話是多麽傷人,身上傷痕的增加便是加諸於她的懲罰,她不避不躲的提前早熟,體會了母親和父親在一起是如何不道德。
以為上了小學會有所改善,誰知多了個名為大哥的男生帶頭孤立她,不僅讓她交不到朋友還備受嘲弄,她就這麽默默無言的忍受下來。
因為她的漠然,所以他們更加憤怒,變本加厲地折磨、淩虐,無所不用其極的要她哭。
一直到上了國中,她才無法繼續忍耐下去,開始怨恨母親的作踐和虛榮,硬要她讀所謂的貴族學校,讓她擁有和正室子女一樣的生活環境,所以才會發生那件差點鑄下的錯事「你是在責怪當年我沒上了你,想來重溫舊夢吧!」他渴望她的身體如同父親渴望她母親一樣。
是的,他愛上自己的異母妹妹。
在長期的對立下,楊昭書不知不覺地被逐漸成長的她吸引,忍不住趁她一人如廁時想侵犯她。
若不是恰巧有個工友去修馬桶,她早已是他的人。
「當年?!」笑眼不存溫度的方羽語氣很輕。
「你觊觎過我的女人?」
嫉妒讓人失了分寸。
「不過是個人見人騎的婊子,你當是寶嗎?」
「很好,你讓我有殺人的欲望。
」他的身上散發出濃濃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