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的承受。
愛情雖無價,但以愛為名來破壞神聖的婚姻制度是一種亵渎,人神都無法原諒。
「母親,隻要你認為過得無愧於心,一點小挫折還難不倒我。
」
逆境中成長的孩子懂得自我保護。
「你還在怪我。
」朱媚心哭倒在情人懷中。
「無所謂怪不怪,你該請求饒恕的對象是楊夫人,她被你們自私的愛逼得無處可退,她是個可憐人。
」
朱媚心不平的低喊,「難道我就不可憐?她搶走了我的愛人四年有馀,讓我無法正名當個地下夫人,她最可惡。
」
「可憐之人必有可惡之處,你可曾扪心自問,你搶了别人丈夫二十馀年,這筆帳該怎麽算。
」
「這……我……我隻是拿……拿回我所要……」她含糊的聲音漸虛弱。
「拿?!」朱鴻鴻為之失笑。
「你憑什麽去拿,你不是父親已過門的妻子,頂多是他愛過的女人,你有什麽資格去拿回原本不屬於你的一切?」
「如果不是她從中作梗,我和遠天就是一對人人稱羨的神仙佳侶,而你也不會冠上私生子的污名。
」
冥頑不靈。
「記得吧!你和父親之所以分開,起因在於已過世的奶奶,就算沒有楊夫人的出現,奶奶也會安排其他『配』得上的名門閨秀。
「你們現在不就惬意得像對神仙佳侶,我們所有人的痛苦全由你偏頗的愛所造成,你敢理直氣壯說自己沒有錯嗎?」
看到楊夫人提早衰老的面孔,她感慨人的無情真的很傷人,原本該是雍容華貴的企業家夫人,如今卻落得老态橫生,郁郁寡歡,被愛折磨得失去光彩。
她有錯嗎?隻不過想挽回丈夫的心。
一樣付出所有的愛,為何有兩種迥異的結局,公平兩字該向誰讨。
反觀自己的母親,同樣是為了愛,她雖然沒有正式的名份,可是卻獨攬了愛人的專寵和偏愛,活得自在又快樂,時時揚起少女般的笑容。
粉嫩的肌膚不見老色,舉手投足充滿被愛的幸福,和蒼老憔悴的楊夫人一比,她就像一朵正在綻放的芙蓉花,無情地嘲弄遭風雨摧折的殘破玫瑰。
女人的快樂不該取決於男人,那是天真。
「現在你還有眼淚可流,但是你曾看楊夫人和楊家兄妹哭泣嗎?他們早已因為你而哭乾了眼淚。
」
「别再說了,鴻鴻,你沒瞧見你母親已哭成淚人兒。
」心疼不已的楊遠天連忙制止。
「你隻看到她的眼淚,試問一句愛情至上的你,不曾半夜被妻兒的哭聲驚醒過來嗎?那是斷腸聲。
」
「我……」楊遠天羞愧地抱著朱媚心。
她不想當道德家,現實使然。
「你是我父親,生命是你給予,照理說我該偏袒自己的父母,但是良心不許。
」
朱鴻鴻臉上浮起疲憊的無力感,愛情真是盲目而不需要理智嗎?
她無法愛得如此卑微而渺小,希望無限大,醫者的仁心吧!
衆生皆平等。
「咳!鴻鴻呀,你想不想接掌爺爺的事業?」楊老爺子抱著希冀問道。
她想都不想的回了一句,「我當不成奸商。
」
一句話,罵透全商界的生意人。
「嗄?!」楊爺爺頓時傻住。
朱媚心哭歸哭,絲毫沒有愧疚的為自我利益著想,抽噎地提醒楊老爺子不要忘了約定,等了二十幾年就為了一個見得了人的名份。
「你們拿我的一生當賭注?!」有些事真的不能縱容,聞言的朱鴻鴻不由得冷沉下音。
「反正……人全走光了,勝負得下一次宴會……你不想當一輩子私生子吧?」她說得小心翼翼。
「還有下一次?!」她的胸口微微一挺。
嗫嚅的朱媚心垮著臉。
「我也是為了你好,誰不想嫁個體面的丈夫。
」
「别拿我和你相提并論,金龜婿對一位立志行醫的女人而言是阻力而非助力。
」她甘於平凡。
平凡的幸福才能持久。
「那你就不要當醫生,每天不是見血就是割肉,人生哪有什麽樂趣。
」她從來不贊成女兒行醫。
朱鴻鴻淡淡的凝眉。
「人各有志,貴夫人你來當,平民老百姓的角色由我扮演。
」
「可是你不赢了賭注,我一輩子也當不了貴夫人。
」能不能翻身就看女兒的表現。
這份賭約很簡單,以朱鴻鴻和楊昭薇來較高下,誰先擄獲楊老爺子指定的人選為婿,即赢得賭注。
若是楊昭薇本領大,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