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德國的這段時間,就讓我作東招待你如何?”敖續誠懇地說。
高淨彤卻一臉狐疑。
“有必要嗎?”
他淡淡一笑,“有恩必報是我們敖家人的行事原則。
”
有恩必報?那這人一定也是有仇必報啰。
跟這種恩怨分明的人交打道,有好處、也有壞處,不過她可不想替自己找麻煩。
“不用了,我不習慣接受陌生人的招待。
”她喝完咖啡,放下杯子。
“謝謝你的咖啡,我走了。
”
“你不擔心對方也把你列為攻擊目标嗎?”敖續在她走到門前時開口。
“什麼意思?”她回頭看著他。
“很抱歉連累你,不過由于你救了我,恐怕現在也成為被人攻擊的目标。
”他一臉誠摯的道歉。
抱歉?她才不信,她覺得他另有所圖。
高淨彤雙手環胸,左肩斜抵著牆,眼珠轉了轉,突然笑了出來。
“好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留下來就是。
”她坐回沙發上,端起桌上的小蛋糕吃著。
她太快答應,敖續反而驚訝了下。
“是你說的,我該留下來接受你的招待,當成答謝。
”看出他的驚訝,她主動解釋。
“不過我很好奇,你是對方狙擊的目标,如果我跟你太接近,豈不是會讓想殺你的人認為我跟你有關系,那我不是更危險嗎?”
“相信我,敖氏财團的保全部門,還有能力保護一個人。
”
“恕我直言,關于這點,我還沒得到足以印證的事實。
”
敖續隻是挑眉看著她。
她聳聳肩,“就今天的意外來看,貴公司的保全部門,顯然不太盡責。
”
“那是因為我并沒有要他們保護我。
不過從此刻開始,他們将會一天二十四小時待命,随時跟在你身邊保護著,安全問題你大可以放心。
”敖續淡淡回道,一點也不介意她的挑釁。
高淨彤輕笑出聲。
“難怪你可以管理這麼大一家企業,你真的很冷靜,有點嚴肅,卻又不至于古闆到開不起玩笑。
”這種人如果是敵人,一定是個難纏的對手。
“如果這是稱贊,謝謝,我收下了。
”敖續的表情依舊冷淡。
“不客氣。
”她回他一個甜甜的笑。
“我答應留下來讓你招待,不過你要怎麼保證我的安全?”
“你認為呢?”
“如果要人一天二十四小時跟著我,那謝了,我已經成年很久了,不需要保母跟在身邊──如果是要我在你逮到狙擊者的這段時間裡足不出戶,就住在你安排的地方,那也免了,我沒犯錯,可不想領教被禁足的滋味,所以保護我的安全最好的方法,就是讓我跟著你。
”
聞言,敖續挑高一眉,“怎麼說?”
“第一,經過今天的事,想必你會對自己的安全特别注意。
第二,我來德國,是想四處看看,我跟著你,應該可以看到不同的德國景觀。
”至于那些景觀是不是全是辦公室文化,到時再說了。
“除了你說的這些,還有什麼我必須讓你跟的理由嗎?”敖續開始覺得有趣,她膽大得不像一個平凡女人。
“當然有,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我想知道那個狙擊你的人是誰。
”既然他是目标,那麼跟著他便是找到狙擊者最有效的方法。
“知道之後呢?”
高淨彤突然一臉嚴肅,語氣很不滿地回道──“把他吊起來扁一頓!”
誰教那個狙擊者害她卷進這一團棍亂裡,還得行動不自由地接受他的“招待”,她要是沒把人逮到好出口氣,豈不有辱高家人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