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優勢,那麼将來在商場上與對手競争,恐怕他得多費不少心思。
“不明顯,我隻是将心比心而已。
”她微微一笑,“如果我是你,不會随便收留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即使他救了我也一樣。
”
“原來是我留客的方式不對。
”他自嘲道。
“可能吧。
”高淨彤轉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景色說──“我的工作讓我常常一個人到人生地不熟的國家,為了保護自己,我的警覺心自然比一般人重些,那天救了你,純粹是巧合,平常我不會這麼多管閑事的。
”
她的話,莫名地讓敖續覺得有些愧疚。
“如果冒犯了你,我道歉。
”
“不必道歉,你沒有做錯什麼,我說過,如果我是你,也會有相同的舉動。
”她轉身面對他。
“不過,我可以期望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把我當賊看嗎?”
“賊?”
“我猜,那天你懷疑我是不是你的對手派來卧底,想找機會傷害你,所以你才刻意留下我,想從我身上找出主使者,是吧?”
“連這個你也猜到了。
”敖續忍不住皺眉,他開始覺得自己是不是太低估女人了?尤其是台灣的女人。
“隻是一種直覺,我覺得你不是那種會主動留下陌生人的人,你可能會想報答我,但絕對不是用把我留在身邊這種方式。
”
“看來,我真的太低估你了。
”敖續搖搖頭,決定從現在開始,不要低估所見到的任何一個女人。
“如果你對我的身分沒有懷疑了,能不能換我問一件事?”她一臉謹慎的說。
“你說。
”
“你會因為我沒有害你的嫌疑,就取消招待我的決定嗎?”她很擔心地問道。
“不會。
”她救了他是事實,他欠她一份情。
“那就好。
”她松了口氣。
“怎麼說?”她的反應讓他好奇了。
“你要知道,不是每天都有人願意招待我玩,不但吃住免費,還可以住在古堡裡,出入有高級轎車接送,難得遇上這麼‘好康’的事,我當然希望維持久一點啰!”
敖續被她的語氣逗出笑意。
“放心,我既然承諾過,就不會臨時毀約,你留在德國這段期間裡,全由我來招待。
”
“哇!你實在是個好人。
”高淨彤高興得差點沖向前抱住他,幸好她及時止住這股沖動。
“對了,你打算怎麼找出那個狙擊你的人?”
高淨彤,你已經二十八歲了,不是青春期的無知少女,絕對不可以因為一個男人長得異常俊美,又異常令你欣賞,就對他有特别的好感。
她在心裡警告自己。
“等吧。
”敖續将有她詳細資料的那張傳真紙,送進碎紙機。
“一次狙擊失敗,他應該會再來第二次,隻不過你很可能因為跟我太接近,也變成他們攻擊的目标。
”
“放心,我可以保護自己的。
”她一點也不擔心這個問題。
“你呢?你不怕有生命危險嗎?”
“我習慣了。
”說完,他打開公文開始工作。
習慣?高淨彤瞪大雙眼。
他的意思是,常有人要殺他嗎?
如果是,這是成功企業家都會有的危機,還是他做人特别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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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早上談開之後,敖續對高淨彤的态度,跟之前有很大的差别。
在她面前,他不再刻意回避跟卡特讨論事情,出門洽公的時候不介意她跟,有時也會跟她聊聊天,解答她對德國文化的疑問。
在他與别人洽公或辦公的時間,她通常會到外頭溜達,拍一些照片,回去再整理寫成短篇遊記,存進電腦裡。
認識敖續的最大好處,就是對于德國的各項資訊,他随時可以提供最方便的解答或建議,讓她省下不少求證的時間。
當然,這些隻能說明他相信她不是來暗殺他的,他在盡地主之誼,并不代表他會對她有超乎尋常的好。
今天下了班,敖續依舊帶著一疊公文上車,但車子走的方向并不是回古堡的路,高淨彤不解他要做什麼。
車行不久,卡特将車停在一家餐廳前,然後敖續開門下車,示意她也下來,她隻好跟著他進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