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賺,也不能把你套牢,如果這樣就叫計謀,那我就是天底下最笨的人。
”
“是嗎?”他眉頭舒展了一些,但臉色依然僵硬。
“敖續,你在生我的氣嗎?”
“有一點。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願意成為女人設計的對象。
“可是……經過昨晚,你不能消氣一點嗎?”她半嗔半柔地說,頑皮的手指悄悄爬上他胸口,有意無意的畫著圈圈。
“那要看你的表現。
”敖續眼神變深了。
真稀奇,他居然這麼容易被她撩撥,但此刻他一點也沒有自制的意思,這個小女人膽敢對他耍心機,就得付出代價。
“我的表現?”他突然對她放電,害她有一點點喘不過氣。
“先告訴我,除了方韋昕,你還請教過誰怎麼追求男人?”
“沒有了。
”韋昕是她們公認的智多星,如果連她都不能解決的問題,高淨彤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找誰了。
“那很好。
”他順手關掉電腦,低頭吻她。
隻有一個人,那帳還好算一點,就用她來抵就對了。
“可是……”她在被吻昏沉之前瞄到時鐘。
“你要上班……”
敖續擡頭看了下,然後低頭繼續吻她。
“還有一小時。
”話聲方落,兩人已經滾回床上。
高淨彤渾身虛軟的任他予取予求,初識情欲的身子很快被他撩起熟悉的燥熱感,然後不甘示弱地學著反攻。
他讓她虛軟了身子,她怎麼可以讓他太清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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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貪歡,但敖續還是準八點離開古堡,往公司而去。
既然不必“兇退為進”了,高淨彤自然也樂得跟著他出門。
今天她臉上的笑容無比燦爛,敖續望著她的眼神也多了以往少有的柔情,讓開車的卡特多瞄了他們好幾眼。
昨天晚上二少承沒回房,該不會……卡特愈想愈暧昧。
嗯,至少這足以證明二少爺不是柳下惠,也沒想像中那麼不近女色,隻是眼光挑了點而已。
愈接近十二月,天氣就愈冷,高淨彤身上的衣服也就愈來愈多,也幸好冬天了,穿著能把脖子遮起來的高領上衣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不然高淨彤真懷疑那些未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