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啦,而且已經去辦理申請入學資格了。
”
“小姐啊……”他快要哭了,“在台灣一樣可以念書呀,何必跑到國外呢?學費貴不說,環境又陌生,還是留在台灣好。
”
“我也知道啊,不過,世凱要出國深造,說舍不得我,所以邀我一起去。
我想過了,出國見識一下也好,而且我的成績好,可以申請獎學金嘛!”溫柔笑得好開心,渾然不知有人在屋裡看得、聽得心都悶了起來。
“小姐,你還是再考慮清楚一點,一個人出國不是鬧着玩的,萬一有個什麼狀況,你可是舉目無親,很凄涼的。
”這下,常叔急死了,死命的勸阻誘導。
“常叔,我不是一個人出國,是跟世凱一起出國念書,他會照顧我的,你放心啦!”溫柔噘着嘴,似乎怪他大驚小怪。
好慘!就因為是柯世凱才不放心,他才會急得跳腳啊。
常叔追在她身後,“不是的,不是的……小姐,你聽我說,少爺他……”
“你現在才舍得回來?”她一踏人屋内,湛慕深冷冷的聲音就響起。
“你……你怎會在這裡?”乍見他高大的身影伫在門口,溫柔驚得倒退兩步。
“剛才我就是要告訴你,少爺搬回來住了。
”常叔小聲嘀咕着。
“我不是規定你九點就要回家的?現在幾點了?”湛慕深的語氣就像在斥責小孩似的,令溫柔心生反感。
但他寒冰似的目光,即使令她打了個冷顫,她依然挺起腰杆,不服氣的反駁道:“我已經成年了,你沒權幹涉我交友的自由。
再說,今天是我的生日,晚一點回來也沒犯什麼法。
”
湛慕深的臉上緩緩漾起一股凝重、探究、對峙的氣息。
這外表百分百嬌柔的女人,竟隐藏着桀骛不馴的個性,而且,他更為她自以為是的态度感到憤怒。
“你以為已經成年了,就想要跟我争權益,所以把戒指還給我?”他起伏的胸膛,正顯示他有多氣惱。
溫柔的火氣也不小,回道:“那戒指根本是個玩笑,還你是應該的,況且我已經答應和世凱一起出國了。
”沒想到剛才她在外面和常叔說的都是認真的。
湛慕深的表情變得更加冷酷嚴峻,“你膽子挺大的,我湛慕深活到現在,還沒嘗過被人抛棄的滋味,我倒要試試看你打算怎麼做?”
他充滿威吓的眼神,更令溫柔堅決的回答道:“不管你怎麼說,我都決定要跟世凱在一起。
”
湛慕深橫她一眼,低沉的嗓音有股懾人的力量,“你是今天才認識我的嗎?别忘了,我不喜歡有人反抗我,在我眼皮底下休想反抗我,更不準說不!否則,你知道那個後果。
”
在我眼皮底下休想反抗我,更不準說不!這話令溫柔想起五年前,他也說過同樣霸道的話。
唉!五年前兩人一見面就大吵一頓,不料五年後還是沒變。
“小姐,你就少說兩句,少爺,已經很晚了,有事明天再說吧。
”常叔急得直跳腳,硬拖着溫柔回房裡去,才暫時平息了一場紛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