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笑說:“決定哪天出國,一定要告訴我,好讓我抽空去送行。
”
然而,天曉得到了那天,他還能不能那樣鎮定的把心愛的人送走?
“好呀!”溫柔回答得很愉快,完全不懂湛慕深的痛。
她不但不懂他的痛,甚至還以為他贊成她與柯世凱的戀情,高高興興的準備出國。
倒是舞茉後來還質疑的問她,“不會吧?湛慕深真的答應讓你出國了?”
“是啊!”溫柔滿面春風的回答,“他還說決定哪天出國,一定要告訴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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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溫柔已申請到多倫多大學的入學資格,她滿心歡喜,天天都在整理衣物用品。
“小姐,這幾件外套和毛衣是少爺叫人送來的,給你帶去多倫多。
”梅姊拎了兩個大袋子進來。
溫柔掀開那些衣服,件件款式典雅大方,都是價值不菲的精品,“我的衣服夠多了,他還買這麼多幹麼,到時候真怕超重上不了飛機呢!”
“那邊天氣寒冷,哪像台灣隻要幾件外套就夠了?少爺是擔心你的衣服不夠保暖,所以才買了又買。
”連一向不多事的梅姊都看得出來,湛慕深是多麼的疼愛溫柔。
這兩個月,湛慕深依舊專注在工作裡,日子似乎一成不變,其實,他心裡全是溫柔,一想到溫柔将投入另一個男人的懷抱,他就嫉妒的着火,那烈火把他吞噬得快發狂。
但他卻忍不住為她添買衣物、用品,總是默默的差遣常叔或梅姊交給她。
鄭文雅來找溫柔,就指着那幾個行李箱說:“唔,不錯,慕深的品味總是一流的。
”
她一邊說一邊為湛慕深歎息,“不是每個人都能将名牌的極緻奢華,以一種沉殿的心情來展現獨特的風格,你看看,這幾個硬殼行李箱,一打開就成了書桌、小衣櫥、鞋櫃,正符合你出國留學的需求,這就是他用心的地方,你懂嗎?”看來他的愛心、用心注定要被“無心”給隐沒了。
“說真的,鄭老師,”溫柔突然以一種覺悟又帶點疑惑的眼光看她,“你這麼了解湛慕深,你們是不是……一對?”
“一對?!一對情人?”鄭文雅失笑:心想湛慕深聽了肯定要吐血了。
“嗯,你們很配啊!”她還滿心歡喜的說。
鄭文雅聳聳肩,“他才不想跟我一對呢!何況我還比他年長了三歲。
”
“哇!都看不出來耶,我覺得你們不論外形、品味都好相襯。
”溫柔還一副天真的認為。
“拜托,我們從小玩到大,要是真喜歡對方的話,說不定早就結婚了,但是,我們從不來電,隻是好朋友兼有默契的工作夥伴,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她睨了溫柔一眼,“其實,依我看哪,他喜歡的是你,而且不知有多喜歡你呢。
”
“嗄?!啊……”溫柔驚愕連連,“你搞錯了,他隻當我是小孩,每次見面就兇我、訓我,不然就冷漠得受不了,害我緊張死了,要命的是,我一緊張就容易和他杠起來。
”
“難道你對他一點感覺都沒有?”鄭文雅好心的替湛慕深試探她。
溫柔認真的想了一下,回道:“有啊!雖然他老愛訓我,其實,我打從心底敬畏他的。
”
“噢!不是這樣,是那種女人對男人的感覺,你仔細想想嘛!”愛情是不需要敬畏的,看來溫柔真的對他沒感覺。
她聽了直皺眉,“你别胡說!他是我的監護人、恩人,我心裡對他除了感激就隻有感恩,再說,我已經有世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