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在此時此刻,在這種情況下說出來。
溫柔感動的擁抱着他,在他結實的懷抱裡尋求慰藉,“我知道……知道你對我好。
”
可憐的湛慕深被她緊挨的嬌軀,折磨得欲望勃發,卻隻能忍耐那被痛苦貫穿的無奈。
可是,溫柔已經體會到他對她的好,确實鼓舞了他那失落又疲憊不堪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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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下着滂沱大雨,雷聲隆隆作響。
湛慕深塞了兩個多小時的車才如願回到家,下了車他便沖上樓去。
全都是因為鄭文雅來辦公室找他,說道:“慕深,氣象報告說,今天下午有大雷雨喔!”
“那又怎樣?你想說什麼就直說吧。
”他當然不相信她特地來,是為了向他報告氣象。
“溫柔最近如何?”她反問道。
“這幾天都躲在房裡,心情不好也吃得少。
”好幾次還是他捧着餐點,進她房裡強迫她吃的。
她雙手抱胸挑眉問他,“然後呢?”
“然後什麼?”湛慕深不解。
“拜托!”鄭文雅瞪大眼睛,表情少有的嚴肅。
“拜托……什麼?”他被她瞪得心裡怪怪的。
“拜托你别再猶豫了,當初我叫你跟姓柯的搶,你不願意。
現在可好了,佳人芳心寂寞,你還等什麼呀?”她表現得比當事人還急。
湛慕深隻是深歎一聲。
“唉!我真不懂你,人長得帥到不行,品格高尚又潔身自愛,不但事業有成,樣樣稱心如意,隻缺少心中所愛,難道溫柔那麼難追嗎?”
“我不想趁虛而人。
”他害怕擔心這樣的感情,隻是一種取代,他要的是完整的愛情,真心無瑕的婚姻。
“什麼叫趁虛而人?隻要你是真心的就行了。
你到底愛不愛她?你說!”鄭文雅有些動氣的指着他逼供。
“你不懂,她現在是最傷心難過的時候,也是最脆弱的時候,我不想在這時影響她的感情,免得她想清楚時又心生後悔。
”他并不想冒險,讓溫柔再次的傷心,懊惱。
鄭文雅卻不認同的搖頭,說道:“湛慕深,你太小心翼翼了,說穿了,你是害怕自己受傷。
”
“你來隻為了說這些廢話嗎?”他有些受不了她的逼迫。
“噢,當然是有情氣給你,”她轉頭望了一下窗外,優雅的坐下才說:“你知道溫柔最怕什麼?”
他搖頭,因為在他眼中,溫柔一向活潑開朗,脾氣倔強不服輸,很難跟“怕”這個字連在一起。
鄭文雅瞪他,像是怪他的怠忽,“她怕黑暗,怕打雷刮風下雨。
”
“确定?你怎麼知道?”他像很懷疑她說的人就是溫柔。
“廢話!我跟她相處了五年,怎會不知道。
”真是好心被雷劈,竟敢質疑她的情報?
“刮風下雨有什麼好怕的?”他不懂,溫柔不是矯揉造作的人,怎會為了一道雷一場雨而小題大做?
鄭文雅睨他一眼,“因為以前她在中途之家,好幾次被鎖進沒光線的房間裡關禁閉,三天三夜不準吃東西,更糟糕的是,還差點被那裡的人強暴。
”
湛慕深懂了,不禁想起五年前,他從中途之家接她回來時,她為何處處質疑他的動機,防衛極深的與他争執沖突,全是因為她那股劫後餘生的顫悸。
思及此,他立刻抄起車鑰匙就走。
嘿!還懂得心疼,粉好,你要認栽啦!鄭文雅滿臉挂着笑意。
湛慕深真的心疼,從他沖回家才敲溫柔的房門兩聲,都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