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越痛她越倔,粉用力的大笑一聲說:“你以為你是誰?哈!”
他冷道:“你說呢?我就是擁有你人生所有權的監護人兼丈夫。
”
“哼!惡少、惡棍、惡霸……”她低聲咕哝。
偏偏湛慕深聽力一等一,立刻叱喝,“還貧嘴?我問你,那個黎浩明……”
“少爺,鄭老師來電,接不接?”門外,常叔高聲呼道。
溫柔連忙搶答,“接!”然後又回頭對湛慕深說:“很可能是為了合約的事,快接呀!”
她想什麼湛慕深完全洞悉,他放下她之後接起電話,以鷹般的銳眸盯着她,制止她輕舉妄動。
鄭文雅優美的嗓音從另一端傳來,“怎地?這麼緊張把心上人扛回去,是怕被别人追定了?”
“我是怕你帶壞她。
”湛慕深憑着多年的交情與友誼,不難識破鄭文雅的狡計安排。
她輕笑,倒是不否認,“是又怎樣?不過,話說在前頭,溫柔人選這個角色全憑她的本事,我絕沒有關說,所以你不讓她繼續拍廣告,未免可惜了,而且會不會太傷她的心了?”
“這事我自有打算,不勞你費心。
”他很受不了的冷哼一聲。
“這麼不受用?看在我們二十多年的交情上,我好心提醒你,對你心肝寶貝有興趣的人可多了,不光是浩明一個喔,真是防不勝防,連我都替你辛苦啊,一個不小心就……唉!”她粉同情的語調,令湛慕深一聽恨得牙癢癢。
“我的事自己會解決,不用你操心!”他要不是有絕佳的風度,早就挂掉電話了。
鄭文雅毫不介意的繼續道:“女人嘛!通常有個毛病,男人若不把她‘訂’下來,她就永遠不會服你,不信,你試試看好了。
”
“謝了!”他挂上電話,看向那個正忙着開門的人兒。
對啦!趁他講電話,還不逃就沒機會了。
所以溫柔悄悄“溜”去開門。
可……是……這門把怎麼轉都轉不動?!
壞了嗎?她使勁的扳動,還是不行!她着急的用腳猛踐,虛軟的手握住門把,用力的扭動仍不得要領。
“你省點力氣吧,這門被鎖死了。
”背後的聲音說道。
完了!溫柔回頭望了湛慕深一眼,難怪他有恃無恐的放開她。
隻見他一步步逼近直瞪着她,她不由的往後退縮。
湛慕深不言不笑的表情本來就使人心凜神顫,何況他還瞪着她那麼久。
“這是電腦控鎖,你用蠻力是打不開的。
”他上前輸入密碼,“卡嚓”一聲門馬上應聲開啟。
溫柔正想沖出去,卻被他大手一擋,“卡嚓”一聲門又被關上。
“常叔!梅姊——救我……”她急得呼救起來。
外頭,梅姊用手曠撞了常叔一下,“喂!小姐在喊救命,救還是不救?”
“當然不救!”笨!他沒好氣的睨她一眼。
門内可就沒這樣輕松了,無助的哀叫聲正如火如茶的上演。
“你以為在我眼底下,還逃得掉嗎?”湛慕深眼中的狂羁邪肆,證明他不是說說而已。
溫柔迷蒙的雙眸寫滿慌亂不安,不自覺的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舔微澀的唇瓣。
“别這樣看我,這會令我産生無限遐思。
”他不客氣的捏捏她的臉頰。
他辛苦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