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突然,舞茉指着她背後目瞪口呆,“呃……湛湛、湛先生……”
“他怎樣了……”溫柔一轉身就撞上他溫熱的身軀,吓得捂嘴瞪住他。
完了!她猛然吞下嘴裡的章魚燒,頓時臉色發白,宛如天塌下來,接着像見到侏羅紀恐龍出現般駭叫,“你、你什麼時候……”
湛慕深一把搶下她手中那碗鱿魚羹,冷觑着舞茉道:“她必須維持最佳體态,這些高熱量垃圾食物絕對不準吃。
”
“啊!嘻嘻……她隻吃一點點……一點點而已。
”舞茉看到他剛硬的表情,不冒冷汗加口吃才怪。
“一點點也不準!”他堅持的語調比皇帝下聖旨還要威嚴百倍,然後指着她手中的袋子。
舞茉隻好識相的遞給他,“也對啦!都是為了溫柔好嘛。
”
溫柔狠瞪着好友。
這算什麼朋友嘛?不懂得替她“捍衛”美食就算了,還站在他那邊說話。
“求求你,讓我吃一點就好。
”她盯着那兩袋美食,千般不舍的低聲哀求道。
“不!”他一點也不因為她的可憐模樣而心軟。
溫柔伸手想搶,“給我,啊!你你……”
驚呼聲中,湛慕深幹脆把兩袋美食往垃圾桶用力一扔,全都灑了出來,哪還能吃。
氣得溫柔破口大罵,“你有必要這樣嚴格嗎?吃兩口會死啊?你簡直是有病!變态!”
她根本不能體會他的一番苦心,湛慕深目光一凜,“随你怎麼想、怎麼說都可以,反正你想當模特兒,就得服從我的規定。
”
“規定!又是規定!我不要你的什麼鬼規定!”她恨死他的霸道了。
最後,還是鄭文雅跑來調解,好說歹說才把情緒激動的溫柔勸住。
湛慕深的嚴格還不止這樣,每個完成的鏡頭都要他審閱過才算數。
“不行!不行!這些鏡頭必須重拍。
”看完剛拍好的幾個鏡頭,湛慕深很不滿的下令道。
重拍?!他到底了不了解什麼叫累死人?
溫柔的反應最激烈了,“又是哪裡不夠好了?藝術總監和導演都認為好極了,就你吹毛求疵,你厲害,那你自己來拍好了。
”
又來了,這是拍攝工作以來,兩人第九次的争執,而且一次比一次激烈,頓時,所有工作人員有默契的做鳥獸散,生怕一個不小心被“流彈”波及。
湛慕深冷冷盯着她半晌,才以淡漠到氣死人的語氣道:“就是你表現得不好,所以才要大家陪着你重拍。
”
“哪不好?你倒說說看呀!”溫柔挺直腰身,瞪着他冷漠的臉色反擊。
湛慕深緩緩的挑眉,指着螢幕上的定格畫面,“身體不夠柔軟,動作也不夠流暢,你得多加練習再重拍,免得浪費時間和人力。
”
“你?!這……根本是欲加之罪!”她不服氣!自認已盡了最大的努力,他憑什麼一而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