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突然雙手捂住頭趴跪在床上,聲音仿佛痛苦不堪。
溫柔擔心不已,急忙扶他躺好,又輕柔的替他按摩,還不停的問道:“你覺得怎樣,有沒有好點?”
不知為何,他痛苦的模樣令她心疼感到萬般不舍。
不料,他蓦地雙手一扯就将她扯跌在床,還把她翻轉困在身下。
“你……”溫柔毫無防備的被他壓着。
他卻眉開眼笑的逗着她,“看你還敢不敢不理我?”
溫柔呆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你好過分,我擔心得不得了,你、你還這樣吓我?我不管你的死活了。
”
真的好過分,竟……然騙她,她又急又氣,眼淚就掉下來了。
“對不起,都是我壞,你别氣、别哭,好不好?”他這才發現原來溫柔是那麼關心他,這讓他心頭溢滿幸福。
“哼!”會輕易原諒他才怪,她開始拳打腳踢想掙脫他。
湛慕深立刻又把她壓住,“我随你打,絕不還手,你就原諒我吧!”
都把她壓得動彈不得了,叫她怎麼打他呀!
“哼!沒誠意。
”她幹脆咬着唇閉上眼不回應。
湛慕深望着她含淚嬌紅的臉蛋,簡直又愛又不舍,忍不住俯身吻去她臉上的淚痕,“那就罰我好好愛你,疼你一輩子……”
一輩子……真的好動聽,溫柔紅着臉佯怒道:“少騙人了。
”
他微笑的又吻上她的眼、她的鼻尖,越來越熱情,而覆住她的身體變得更燙更剛硬。
“别這樣,你……不要……”溫柔被他吻過的地方像有電流竄過般,不由的張嘴軟弱的喘氣。
柔軟的雙峰就貼住他的胸膛,叫他忍不住欲望亢奮,“不行,我就想要吻你,不!我好想和你做愛。
”
他的話害她臉紅,而且他的灼熱就抵在她最柔軟處,這樣的誘惑法令她羞赧又難以抗拒。
他扣住她雙手按在頭頂,強勢的不允許她反抗,堅挺的亢奮就抵在她腿間。
天曉得這段日子,因為她忙着拍廣告,他再也沒碰過她,現在他隻想将所有的亢奮,埋人她濕潤的深處。
湛慕深纏綿的熱吻幾乎帶點野蠻的需索,撩人心弦的愛撫,使溫柔無力的承受他的挑逗與霸占。
“我愛你,”他強烈的充滿她,在她耳邊低喘,“天曉得我有多愛你……”
溫柔感受到他漸漸狂野的節奏,以及快要将她融化的悸動,害她每根神經都在銷魂呐喊。
但是她隻是攀着他的肩,咬住唇不敢發出令自己臉紅的聲音。
他凝睇着她,撫弄強忍的紅唇,“别憋着,我喜歡聽你的聲音。
”
“不……”溫柔把臉貼在他的肩頭,羞得更不敢面對他。
她那迷亂的模樣,讓他的喘息越來越急,逼着她說道:“快喊出來……快!”
“你夠了……我受不了了,啊……”最後,她幾乎都要迷失了。
窗外迷蒙的月光灑進房内,攀上兩人激情交纏的身體,使昏暗房裡隻有輕喘與呻吟,交織出神秘的氣氛。
直至激情褪去,欲望釋放之後,他仍舊沉溺在她體内舍不得離開,緊膩的抱着她,享受那私密的歡愛餘韻。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表面上湛慕深一樣忙碌于工作,嚴謹的态度跟平常沒什麼兩樣,但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因溫柔而有所改變,在空檔時,他偶爾會發愣出神,有溫柔在場,他的笑容比過去任何時候都要多。
他總以愛憐的眼神望着溫柔,偶爾笑着摸摸她的頭,就知道他有多寵她了。
兩人言歸于好,關系一日比一日親密,最高興的莫過于黎浩明了,因為那表示鄭文雅和他的婚事有指望了。
不久,溫柔拍攝的廣告片一播出,就造成史無前例的轟動,當然,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