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兒等他,你去忙你的。
”她冷冷的打發秘書離開,并掃視着四周的環境。
當視線來到溫柔身上,她一再詳端情敵。
這女孩五官清麗卻算不上明豔照人,身材纖細清瘦,也沒有傲人的三圍,她憑什麼吸引慕深?
在朱豔澄充滿敵意的目光下,溫柔幹脆不理不睬,回身進休息室裡。
朱豔澄恨恨的瞪視着溫柔,倏然說道:“你少玩花樣,這個男人不是你能掌握的。
”
“真好笑,能不能掌握是我的事,要你管那麼多?
哦!該不會打他主意的人是你吧?什麼不喜歡住飯店,
還不是老掉牙的詭計。
”溫柔嘲笑的戳破她的企圖。
沒想到溫柔年紀輕,說話一點都不客氣,輕易就看出她的目的,既然這樣幹脆攤開來說好了。
“說真的,當初慕深不過是可憐你,收養了你,我勸你别不知足,妄想飛上枝頭變鳳凰。
”想到溫柔的身世,她睥睨的姿态因此更添幾分。
刻薄的言詞令溫柔蹙眉,她挺直背脊回道:“那又怎樣?我能不能飛上枝頭,隻要慕深願意就好了,你管不着。
”
好伶俐的一張嘴!
朱豔澄立刻闆着臉怒瞪她,并威吓道:“你别想打慕深的主意,跟我作對等于是自找死路。
”
“噢,好吓人喔!可是我不怕,你才少打他主意哩。
”溫柔故作優閑,絲毫沒有害怕的樣子。
“很好!你這是挑釁還是警告?”朱豔澄卻激動起來。
憑她這個絕世美女竟要受這小妮子的氣?
溫柔搖搖頭,故作神秘兮兮笑道:“都不是,因為我怕你會失望,好心透露情報給你。
”
“失望?少來了,别告訴我這男人是同性戀?我跟他認識很久了,他是怎樣的人我最清楚。
”朱豔澄一副不肯受騙上當的精明樣。
“認識很久不代表很親密,我看你是有所不知吧!”溫柔試探的說道。
朱豔澄也不甘示弱的反擊,“哼!不好意思,我們正是很親密的一對,慕深的事,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
“那我問你,他身上有個胎記是在哪兒?”其實哪來的什麼胎記,溫柔隻是藉此刺探他們的關系罷了。
朱豔澄先是一愣,随即逞強道:“這是我們的事,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賓果!
聞言,溫柔心中不禁暗喜。
就知道她和慕深的關系,并非如她刻意表現的那樣親密。
溫柔故意沉吟一下才說:“表面上他是個聰明、康、成熟的男人,但他從不鬧绯聞。
”
想套她?沒那麼容易!
朱豔澄臉色得意的道:“他不是那種見異思遷的人,當然不會鬧绯聞。
”
“那麼,什麼時候見他有固定的女友?”溫柔言不之意,也暗指朱豔澄和湛慕深不過普普通通。
這句話卻令朱豔澄的信心不禁有些動搖。
确實是如此,好像沒有一個女人能長久和慕深交往或保持關系。
難道真的有什麼隐情,所以她苦追了他兩年都沒進展。
“那又怎樣?”她不承認也不否認的反問道。
“問題就在這裡!他是那種‘禁欲派’的靈修人士,你不知道嗎?”溫柔很聳動的繼續說。
朱豔澄一愣,“什麼?”
見她聽傻了,溫柔更是口若懸河,“好啦!幹脆告訴你算了。
他呀,是奉行禁欲的信徒,所以喽,你想爬上他的床雖然說不上比登天難,但肯定比登聖母峰要辛苦很多。
”
“呵!你唬弄我?”回過神,朱豔澄還是不相信。
“唉!老實說,他是那種心靈至上,不食人間煙火的人,就像……呃,就像神一樣,不不不!他簡直就是神,跟神在一起是很累的,所以,這樣的男人純欣賞就好了。
”溫柔越說越起勁,渾然不覺有人接近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