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适,相反地,他穩穩地攀爬,準确地朝預定路線攀升,四肢在攀扶岩洞間輕盈地滑動,一派輕松來到她身旁。
怎麼可能……關穎凡還兀自吃驚,向陽已經拉穩套索,停住。
"我上來了。
"他微笑,黝黑的瞳眸沉靜地凝視她。
可别小看他,他閑來無事時嘗試的戶外運動可多的呢。
這下,關穎凡倒是徹底嘗到自掘墳墓是何等滋味,她還以為這種隻會泡妞耍帥的公子哥兒,最大的嗜好是在家刺繡和讨好爹地媽咪,沒想到……
"你……還不錯嘛。
"她頗驚訝地說,他看起來斯斯文文,弱雞模樣,沒想到竟然還藏了這一手。
"既然我辦到了,你必須跟我走。
"這正是他來的目的,帶她回家,畢竟這場遊戲他還沒玩膩,他可不想女主角就此落跑。
關穎凡聽了沉下臉,哎,好煩啊,社交舞……她真的一點都不想當淑女啦!
向陽看她一副仿佛要赴刑場的表情,不覺好笑。
"其實跳舞也挺好玩的……"
"是喔……"她斜眼看他,是啦,對娘娘腔的男人當然一點也不難。
"不過,攀岩也很有趣,以後有機會一起去戶外,找個地方實地練習吧。
"他雲淡風輕地說,俊雅的臉龐是一貫輕柔的笑意。
咦?關穎凡有點意外地看著眼前斯文俊秀的男子,他跟她約定是什麼意思?她可是一點也不想以後有機會還要跟他一起去約會,不過,如果是玩她喜歡的活動,她也……不反對啦。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關小姐,請看清楚我的步伐,先跨出右腳,再輕輕滑出左腳,然後跟著節拍轉個圈……"
面對一臉意興闌珊的關穎凡,舞蹈老師蘇菲亞感到無比的挫折,教學經驗逾十年,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當面擺臉色的學生。
坐在一旁的王珍珠同樣感到難堪,她特别将這間自己練鋼琴的琴室,挪出來給關穎凡學舞,卻沒想到她如此不配合,而向陽則是老神在在,雙臂交疊胸前,悠哉地欣賞好戲。
不知道為什麼,隻要看這魯莽粗率的女生像隻被套上繩索的野馬,不得不乖乖聽他的計劃行事,他就有一種馴服野獸般的成就感,為他平淡無味的生活增添了不少樂趣。
"啊,對不起。
"這是蘇菲亞第一次被關穎凡踩到腳。
"沒關系。
"優雅有禮的老師笑笑地安慰她。
……
"對不起喔——"這是第五次了。
"……"蘇菲亞秀氣的臉上開始結霜,無言以對。
……
"真是太對不起了——"這是數不清的某次,蘇菲亞肝火上升,如此頑劣的學生,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随著蕭邦優美的華爾茲圓舞曲,關穎凡不是故意踩到她的腳,就是刻意不配合舞步,脫序演出,就算脾氣再好的人都會想訓她一頓。
眼見原本氣質高貴的舞蹈老師,耐性卻快被這粗魯女折磨光了,一臉想發火的模樣,王珍珠頭痛地猛搖頭,這個野蠻的女人真是丢光向家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