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關穎凡總算昏倒了,三個歹徒才大大松口氣。
"厚,老大啊,這女人好難對付……"小混混乙抹了一下額頭的汗說。
"力氣真大……"剛才被踹一腳的小混混甲從地上爬起,氣憤地瞪著昏倒在地的關穎凡,要不是她是棵搖錢樹,他一定踹回去。
"不要說廢話了,快點把她帶走!"下巴挨揍的帶頭老大看了眼四下無人的校園,低聲斥道,要是被人發現就慘了。
"是。
"兩名小跟班小心翼翼擡起關穎凡的身子,送進停在一旁的汽車裡,而帶頭老大則迳自拿出手機,撥了通電話。
"是我。
"他老神在在說:"沒錯,我抓到她了,不過她并不好對付,我的手下可是受了重傷……我什麼意思?我的意思很簡單,關于我們談好的金額我覺得劃不來,這個女人應該不隻值那點錢吧……"他獰笑幾聲說:"你如果不聽話,那我隻好用别的方法多要點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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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穎凡"又"遲到了。
向宅的晚上餐桌籠罩著一片沉重的烏雲,圍繞桌旁的三人個個沉默不語,就連站在一旁服侍的李管家也不禁戰戰兢兢,深怕說錯一句話,做錯一個動作,下場可是凄凄慘慘。
王珍珠鐵青著臉,向來維持禮儀的舉止也不免不耐煩起來。
看看現在幾點了,那粗魯女又不知去哪裡混?哼,果然沒多少耐性,不過要求她天天來,她也是好心想教導她,又不是虐待她,沒個幾天就跷頭了,幸虧沒答應她兒子娶她進門!
向陽同樣不發一語,靜靜吃著飯菜。
其實關穎凡遲到也不是一天兩天,不過今天的确有點晚,難道又跟上回一樣,打算自行休息,跑去攀岩場?
他還以為他們已經有了共識,她應該不會再排斥社交舞課,結果她還是受不了他母親的刁難?
他不想明白承認,但自己的所作所為卻騙不了人,他已經很習慣看見她,以至於那晚才特地去攀岩場找她,要求她繼續把戲演完是藉口,真正的原因是他想見到她。
他看的出她不是容易服輸的女人,對方越是挑釁,她越是堅持到底,所以他才老是故意刺激她,看她氣的跳腳的模樣就覺得好笑……
他不是笨蛋,感覺得出她不喜歡也不欣賞他,但不管她對他是什麼樣的感覺,再如何讨厭他,至少在他們約定好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