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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小晚甩甩紮成馬尾的發。
"沒事啦,你聽錯了。
對了,三樓你沒挪做其它用途吧?"
"沒啊,你不是交代說屋主有時會回來住嗎?"當初小晚替她找到這棟房子時就跟她說過了,她可以全權使用一二樓的空間,但三樓的部份就屬于屋主的勢力範圍。
"那就好。
"
"屋主是什麼樣的人啊?他收這麼一點房租不會吃虧嗎?"她對屋主很好奇。
"你放心啦,屋主是我的世伯,他把公司交給下屬,然後帶老婆跑到瑞士度假,房子就留給他兒子。
可那個兒子嫌這裡像度假村一樣冷清清的,自己在市中心買了間房子。
不過他的公司就在附近,他有時候趕案子太累時就回這裡睡上一晚;那家夥不缺錢,所以就便宜租給你啦。
"董小晚沒說這屋子是她硬要來的。
"那家夥……你都這樣叫他啊?"是什麼的家夥才會舍棄離公司近的家,甯願花錢住鬧區?"我不能也叫他'你這家夥'吧?"
"嗯!那家夥是個都市痞子,你這樣叫他,他可能會翻臉。
"董小晚頓了頓,又說:"他姓葉,叫葉繼先,你看到他時可能會覺得很眼熟……"
"我看過他嗎?"宋绮恩納悶。
小晚的說法有點奇怪。
"不是……反正你看到他時就知道了。
"董小晚想了想,決定要在她傷口上撒鹽。
這個時候她怎麼說得出口告訴她,葉痞子跟她前夫簡維新的調調很相像?同樣都是高大英挺的外表,又都是在一流大企業任職的社會菁英;兩人唯一不同的是簡維新已離了一次婚,而葉繼先還流連花叢舍不得被婚姻綁死,至今二十有九還是個黃金單身漢。
"說到那家夥,昨天把手機掉在我家,跟他約好中午午休時過來這裡拿,現在連人影都不見,他忙,我也不閑啊,我還要趕回去跟客戶開會呢!"
"你把手機留下來好了,如果他來時我再拿給他好了。
"
"這樣也好,那就麻煩你了。
"董小晚拿過黑色公事包,迅速地從裡面挖出一支新款手機。
"要不是因為這支手機是他新買的,他才不會急着要我拿來呢!"
那支銀色外殼手機一出現在桌上,她就覺得呼吸一窒,因為簡維新也有一支同款的手機。
"手機我放在這裡,叫他自己過來拿,我可不是跑腿的。
"看看手表,董小晚低呼了一聲:"糟了,我得開快車了!對了,绮恩,你做的鹵味還有沒有?讓我帶一點回去,下午肚子餓的時候吃。
"
"有啊,我拿給你。
"她快步走進廚房裝了一袋鹵味。
"小晚,你真的覺得味道可以了嗎?"
董小晚接過鹵味跑到門口穿高跟鞋。
"棒透了!你要是擺攤子做生意一定能賣得很好。
走了,手機拜托你了。
大黑,拜拜!"
高跟鞋喀喀聲響跟大黑的吠聲互相交錯刺激着她的腦神經。
她知道,她做的鹵味美味是美味,就是少了一股讓人回味的味道……到底缺了什麼?
她在庭院走來走去,實在是想不出到底少了哪味兒。
再不行的話,隻好向教她做鹵汁的人請教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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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電話按下那組再熟悉不過的号碼,聽着電話鈴聲,宋绮恩緊張得心髒都快要跳出喉嚨了。
"喂,這裡是簡家,請問找誰?"
她認出這個聲音是簡維新的母親,也是她喊了四年"媽媽"的人。
她哽咽着,拿着話筒遲遲開不了口。
"誰啊?怎麼打電話來又不出聲,吵人睡午覺哪……"
她看了下時間,一點半到三點是簡家二老固定午睡的時間,現在是兩點五分。
看她做了什麼好事!竟然昏頭在這個時間撥電話過去。
"媽,對不起,吵醒你了。
"一内疚,她不自覺地喊出聲。
這一喊讓她洩了底,簡母一聽到她的聲音便喊了出來:"恩恩!是你嗎?"
"是我……"她的鼻頭酸了一下。
"恩恩,你在搞什麼鬼,為什麼瞞着我偷偷跟維新辦離婚呢?維新還說是你主動開口的。
"
"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
"她隻能這樣說。
"我知道你很苦,但是我不是一直叫你撐着嗎?該走的是那個厚臉皮的女人,不是你,虧我這麼挺你,你竟然先放棄,還趁我不在時離家出走!"
"媽,我不是離家出走,我已經跟維新離婚了,當然就不能再住在簡家,我得搬出來才行。
"她哭笑不得地跟簡母解釋。
"你既然還叫我媽,那就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