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他怎麼還在?"
"這是我家,我為什麼不能在?"他反問。
"别以為我還會被你唬,恩恩跟媽說了,你隻是她的房東而已。
"簡維新的睑色變得很難看。
而已!聽起來就刺耳。
"對啊,你也不過是她的前夫而已嘛!"先變心的人還敢喊得這麼親熱。
見簡維新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綠的,宋绮恩即時打圓場:"他的腳受了傷,在這裡養傷比較方便。
"
"怕是苦肉計吧?"簡維新酸溜溜地說。
以前他從不覺得恩恩有這麼的花心招搖,不行,他一定得盡快将恩恩帶回家以免被外面的人帶壞。
"你眼睛瞎了嗎?你沒看見她也受傷了。
"葉繼先說道。
"恩恩,你……"簡維新這時才看到她右手上的傷。
"快好了。
"她淡淡地說,把情緒隐藏了起來。
"我們去醫院吧!"
為免這兩個男人再吵起來,她拉了簡維新出去。
他挫敗地丢下筷子,但看見她又折回來了,他立刻又正襟危坐。
"那個……大黑跟咪咪的晚飯可不可以麻煩你弄一下?狗罐頭都在廚房。
"她交代完又匆匆忙忙地走了。
他還有說不的權利嗎?
他倒向沙發,一個不注意,受傷的左腳碰到了桌腳,他卻連痛也喊不出聲。
她一點也不在乎他,連一點點都沒有,在她心中,他可能還比不上大黑跟咪咪,她還會交代它們的事,卻沒有留下一句話給他;也許她就隻把他當個房東先生,住個半年一年,她東西搬一搬就走了,不留下一點愛給他……
他在各方面都很優秀,如今一個有一點美又不太美的女人出了一道很難很難的愛情習題給他。
他要怎麼解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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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哥、咪咪姐,賞個臉,再吃兩個水餃吧?"葉繼先搬出了一張小圓凳坐在大黑跟咪咪前面半哄半罵地讓它們幫忙銷掉剩下的水餃。
"别這樣看我,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回來。
"他對狗兒說着,其實也是對自己說。
宋绮恩離開已經三天了,三天的時間,她沒有打過一通電話回來,也許她覺得她不過是回到以前的家,根本不必跟别人報平安。
對啊,他就是那個别人。
就是這樣他才嘔!她回去盡孝心,他這個"别人"活該就得守在這裡三天替她喂狗。
是嘛!他就是活該替一個女人苦苦等門。
挪挪休養得差不多的腳,他慢慢地站了起來。
他預估再兩天就可以不必依賴拐杖行走,頂多走路時有些不方便罷了。
喀!
兩隻狗的耳朵比他靈敏,一聽到門外有人開門便汪汪大叫了起來。
她回來了!
他一顆心被喜悅滿滿填住,他轉身準備迎接她的回來,門一開,他的心彷佛掉進海底深淵般,整個人都僵住了。
"恩恩啊,你就是住這裡啊?環境不錯,還有小池塘……咦?這隻狗不就是以前常出現在我們巷子的那隻嗎?"一個老太太先走了進來,并且四處打量。
"我把它撿回來了。
"宋绮恩提着一個行李袋随後進門。
"恩恩,他是誰啊?"老太太指着他。
"媽,他是房東葉先生啦。
你怎麼不進去?"她狐疑地走近他。
他非常肯定這個老太太就是她的前任婆婆,當下那句"我在等你回來"從喉頭滾進肚裡。
"你不是交代我喂大黑跟咪咪。
"換了個淡然表情,他一副漫不在乎的樣子。
"真謝謝你了。
"她看看兩隻狗,活活潑潑的,顯然這些天他都有盡到照顧它們的責任。
"你怎麼有帶鑰匙?"瞧她的模樣,這三天應該過得快活又快樂。
"經過上次的事,我随手都把鑰匙放在口袋。
"她的手被拉了拉,她趕緊對着簡母笑了笑。
"媽,葉先生也受了傷,所以在家靜養。
"
她回去三天,她對他的稱呼又從葉繼先升級到了葉先生了,若再多回去幾天,她可能就不認識他了。
他的神情繃得死緊,像個化石。
"上次我打電話來就是他接的啊?"簡母上下打量着他,想把他看透了似的。
"嗯。
媽,你剛出院,先進屋裡休息吧,有話我待會再陪你聊。
"她把簡母帶進到屋裡安頓好後,她又走出來:"對不起,我媽剛出院,我擅作主張帶她回來靜養。
"
"你也知道你擅作主張!先是帶了兩隻狗,現在又帶了前任婆婆來住,我該考慮是不是要調房租了!"他才不計較那幾千塊,他生氣的是她的态度。
她被他的口氣吓了一跳,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相處,她以為他是個可以接近的好人,可是現在他的态度可不是用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