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的,位子都有人停了。
"她心虛地撒着謊。
"快開門吧!我想快點看到那家夥撿回來的小狗。
那個家夥向來沒血沒淚的,竟然也會撿小狗回來,也不知道他是受了什麼刺激?"董小晚話中有話地瞄着她看。
她拿着鑰匙的手抖動了一下,好不容易才打開了門。
在陣陣狗叫聲中,兩人合力把乾狗糧和狗罐頭搬進屋裡。
"還有喔!等一下。
"說着董小晚又跑出去提了一袋東西進來。
"這個也是?"她還以為那袋是董小晚的東西。
"大黑、咪咪,那家夥幫你們還買了牛肉條、雞肉片、起司條、牛奶骨喔!一董小晚像變魔術一樣從袋子裡一一拿出各式各樣的小零嘴。
"還有幼犬專用的罐頭。
"
"那都是他買的?"
"當然是他啊!你就不知道他提着這些東西的樣子有多好笑。
"董小晚打開包裝袋拿了兩條牛奶骨給大黑跟咪咪。
她盯着那些狗食若有所思地發着呆。
"想他幹嘛?回神啦!"董小晚撞撞她,"他撿回來的小狗在哪裡?"
她回過神帶董小晚走到屋檐下。
"就在這裡。
"她蹲下身子檢查紙箱裡的小幼犬的狀況。
"它們還在睡啊。
"董小晚也蹲下來逗弄紙箱裡睡成一團的小幼犬。
"小狗嘛,不是吃就是睡喽!"
"原來那家夥就是為了你們才把那個美眉趕下車的啊!"董小晚順手抓起一隻。
"你們好醜喔,那家夥會不會虧大了?"
"什麼美眉?"她想起那晚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你不會以為他是和尚吧?他把美眉的功力可厲害得很,在PUB他不必開口說話都會有女人貼上來,沒想到他竟然會丢下那晚的女伴撿了你們這幾個小東西回來。
不管那個女人是誰,她一定氣死了。
"董小晚将那隻小狗翻來翻去。
"母的,這小東西叫什麼名字?"
她看了一眼立即分辨得出來:"它是小小,老二。
"那天他在替它們取名字時,她記下了它們的順序。
"名字是他取的,他用二三一四五六七替它們取名。
"
董小晚想了一下笑說:"我知道他幹嘛用這種簡單的名字了,他一定是怕叫錯,萬一取什麼Mary、Yuki之類的跟他的女朋友們撞名,他會不知道在叫誰。
"
"他有很多女朋友?"心裡揪了一下,說不出那滋味。
"他是有很多女朋友,但是真正在意的則還沒有出現,應該已經出現了──"董小晚直直地看着她:"我沒有想到那家夥會終結在你手裡耶!"
"小晚!"她偏過頭。
董小晚正色說:"如果你也在乎他,就不要再折磨他了,雖然我很喜歡看他被折磨得慘兮兮的樣子。
"
她從董小晚的手上接過小小放進紙箱裡。
"你吃飯了沒有?我要煮義大利面,吃不吃?"她拉開紗門走進客廳。
"當然吃。
"她來當信鴿,沒撈點好處怎麼行。
她轉進廚房準備下面,董小晚也跟在她身邊轉來轉去。
"我以為你不下廚。
"她裝了─鍋水煮開。
"我還是沒意思下廚,可是我沒有聽到你回答,"開玩笑,她律師可不是幹假的。
"你對他到底有沒有意思?跟我談話要收費的,所以講重點,有或沒有?"
"小晚……"她歎口氣,對董小晚沒轍。
"在我面前你可以說實話,我不是他的女朋友,我不會殺了你的。
"董小晚對她挑挑眉。
"說吧!"
她深吸口氣把心裡的話說出來:"我才離婚不到一年,這麼快就對其他男人動心,我覺得……"
"有罪惡感?"董小晚翻翻白眼。
"沒錯。
"她就是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什麼錯事。
"這是我想到最爛的答案,現在又不是古早時候!你離婚了,是自由之身了,簡家也不能幹預你的交友狀況,除非你想跟簡維新破鏡重圓。
"
"我跟他不可能了。
"水開了,她把面條放進沸水中。
"既然如此,何妨給那家夥一個機會,也給你一個權利呢?那家夥是痞了點,但個性還不錯。
"
"小晚,你為什麼沒有跟他變成一對呢?"她突然問。
董小晚沒料到她會有此一問,她愣了一下才笑道:"拜托!這句話我跟他從小就被問到大,你想想,我像女的葉繼先,他根本就是男的董小晚,我們是同一類的人,我們各方面都太相像了,我可不想兩個人拿着薪資單互相比較誰賺得比較多,那多無趣啊!這個你就不必擔心了,你隻要确定自己的感情,看要給他一個機會,還是拒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