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饒,但她無論如何都要比以前更勇敢才行。
“不要你賠,隻要你走。
”盂又骐才不在乎那些錢,隻要這礙眼的女人滾出他的視線。
“如果我做錯事,請你告訴我,我一定改,就是不要革我的職,我需要工作,還需要住的地方……”杜希急得拉住他的袖子,可憐兮兮的央求。
無論如何,她就是不能失去這個工作。
“這裡沒有你能做的工作,更沒有給你住的地方。
”說到這個他就氣,搶主人的房間,算什麼?
“有,你有,我不用住太好的房間,隻要這間更衣室就可以了……”杜希擔心得眼淚快掉下來。
“更衣室?”他沒聽錯吧?她把他的房間當更衣室,想堂而皇之的住下來?“搞清楚,這裡是我的房間!”
“嗄?你的房間?’’杜希驚得全身僵硬,一張嘴遲遲合不起來。
什麼?她闖進了主人的房間?難怪主人這麼生氣……糟了,她闖大禍了!
“這裡不但不是更衣室,被你堆得亂七八糟的那間,也不是倉庫,一、二樓更不是沒人管的廢棄屋……好了,别再多說廢話,給我滾!”孟又骐毫無商量餘地的下驅逐令。
這女人半點建設性也沒有,他頭殼壞掉,才會留她下來氣死自己!
“主人,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不要讓我再說一次,給我滾!”盂又骐面露兇光。
他讨厭糾纏不休的人,不管是男人或女人。
“是不是我把樓下和那間小房間弄幹淨,就不趕我走?”杜希挺身站在他面前,大有孤注一擲把命拼之勢。
她已經失去太多工作機會了,這回絕不能再失去。
“别想!”盂又骐絕不再讓她有機會,把自己弄得一肚子火。
“如果我能把樓下和那小房間清得讓你滿意,你是不是就給我這個工作機會?”杜希迫着問。
煩死人!盂又骐怒眉一揚,大手一推,就把她推撞在牆上,一雙眼直勾勾地鎖定她。
“叫你滾,你就滾,别再惹我生氣!”他沖着她咬牙悶吼。
好可怕,他像要殺了她。
杜希覺得自己極有可能死在他手下,吓得連心髒都絞緊了。
咬咬牙,她決定一拼——橫豎一條命,她就不信永遠擺脫不了失業的陰影。
“我……”擡擡眼,杜希喘口氣,冒着生命危險說,“是不是我把房子弄幹淨,也不惹你生氣,就可以留……留下來?”
當她看見他的眼神變冷,臉部線條變硬,慷慨就義的勇氣終于消逝無蹤,她縮緊脖子和肩膀,像小動物般頻頻發抖。
盂又骐痛恨死纏爛打的女人,非常痛恨,痛恨得想一手掐死她,可是緊握的拳,卻隻能揮開。
可惡,她忤逆他,他該動手把她丢出去的,可是她那副德性,又讓他怎樣也做不出那種事……
好吧,就再給她一次機會吧。
“早上,我通常六點起床,我要在那時候,看見一塵不染的車庫、屋子,還有桌上的中式早餐……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最好她能知難而退。
杜希一怔,不敢置信地擡起頭,一雙大喜過望的眼,含淚的看着他。
“謝謝、謝謝你,老闆,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謝謝你。
”杜希感激涕零,隻差沒對他膜拜。
上天有好生之德……不,是這位老闆慈悲為懷,給了她一條生路。
杜希的雙眼,流霹出感激的光芒。
她一定要更努力、更努力把事情做好,以報答老闆的大恩大德。
“哼,如果做不好,我照樣把你攆出去。
”一揮袖,孟又骐轉身人房,看也不想多看她一眼。
可惡,這麼一點小事,值得她感激成那樣嗎?害他差一點就大發婦人之仁,要她長期留下來。
這是不容許發生的事,他絕對不能昏了頭,留個沒用的人在家氣死自己。
明天,他一定要極盡挑剔之能事,毫無破綻地把她轟出去,讓她沒有繼續留下來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