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煮好了,就在她打算端離瓦斯爐,放到一旁等吹涼的時候,腳滑了一下,整鍋稀飯和她就那樣跌了出去,人得了幾處瘀青,那鍋粥卻整個撒了,連鍋于也裂成兩半,隻好找個鍋子再重煮。
後來炒高麗菜時,手一滑,打破了盤子,菜也沒了,幸好剛剛多摘了些。
然後,拿蛋時,手沒注意,才靠近,就兩個盤于落地,蛋打下去時,也因為鍋于太熱而焦了……
“你用這個鍋于煮?”盂又骐看見白瓷鍋底一片黑,臉色大大不悅。
就算沒知識也得有常識,白瓷鍋是拿采煮東西的嗎?嚴格說起來,孟又骐是個講究美感的人,廚房用的和端出來的,絕不會是同一個。
“是……”杜希怯怯的點點頭。
她做錯了嗎?鍋子隻剩下這個了,不用這個煮,用什麼煮?
孟又骐望着她無知的模樣,心中馬上認同老人“沒有人一生出來,就什麼都會”這句話,但她的無知,未免太離譜。
“小丫頭,這種鍋于太薄,隻能煮好後倒進去,不能直接放到爐子上煮……”老人正好心的說着,突然出現一聲怪異的聲響,接着就見鍋子從鍋底裂開一條縫來。
“糟糕了!”杜希火燒屁股的跳起來,連忙用手中的抹布去掩裂口,“我去拿碗公。
”幸好她在櫃子裡看到幾個碗公。
杜希飛也似的跑進屋裡,拿出兩個碗公,誰知心一急,在桌前摔了一跤,兩個碗公,也變成碎片。
後來,又摔了一盤菜後,孟又骐終于下令。
“不準用跑的。
”
這才阻止了更多慘劇的發生,早餐也才有了順利的開場。
“小姑娘叫什麼名字?”老人家夾口菜後問。
“杜希。
”站在一旁的杜希小心地回答。
“杜希啊,勤奮是好事,聽話是好事,如果再機伶點……”話還沒說完,老人家就臉色難看的住了口。
隻見他嘴裡含着一口菜,好像吞也不是、吐也不是,隻好百般為難的含在口中,把臉色逼得又青又紫。
孟又骐也沒好到哪兒去,他想把口中的菜吐出來,但就怕破壞了食欲和形象。
“怎麼了?你們怎麼了?”杜希以為兩人得了什麼怪病,急得不得了,“我去打一一九叫救護車。
”幸好她聰明。
“給我站住!”孟又骐不顧形象的把滿嘴難以下咽的菜吐到面紙裡,大吼一聲,阻止她的動作,然後拿起水來猛灌。
為這種事叫救護車,不是笑掉人家大牙嗎?
杜希無辜不解的停住,動也不敢動。
“你在菜裡放了什麼鬼東西?”盂又骐嚴峻的問,“想毒死我們嗎?”“啊?”杜希突然被怒喝,心裡半點譜也沒有,張着小嘴,半句話也答不出來。
“小姑娘,你放了太多鹽巴了,老人家有心髒病、高血壓,一點也承受不起。
”老人家也把那口菜吐了,趕緊灌水。
果然如他所料,是個多做多錯的丫頭。
“那一盤是放得太鹹,這一盤是放太多味精,你是怎麼回事!?”孟又骐氣壞了。
早就知道不能指望她。
“對不起,主人,伯伯,我不是故意的,我好像看錯了……”杜希誠惶誠恐,隻差沒跪下來磕頭請罪。
“你現在就可以走了!”孟又骐的口吻很平靜,卻判了杜希死刑。
若犯這種滔天大罪還留她下來,這世上天理何在?
“主人,對不起,我一定會改過,一定會努力做到最好,一定會……”杜希急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朽木不可雕,而你比朽木還不如!給我滾出去。
”孟又骐大聲的吼着。
虧他剛剛以為留她當女傭可能還不錯,誰知她什麼都做不好——煮個稀飯,把他喜歡的白瓷鍋煮破了,燒幾個菜,差點毒死他和客人。
“主人,請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一定……”杜希越說越急,雙腳一軟,咚的一聲跪在地上。
她不是故意要這樣的,隻是她心中好急,站久了腳又酸又軟……“幹什麼?你以為用這種連續劇裡的招式,能改變什麼嗎?還不快滾!?”孟又骐大為光火。
都什麼時代了,還用這種招式,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