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深處泛上來。
“主人一點都不管人家……人家明明痛得要命……”杜希越想越覺得孟又骐是個沒血沒淚的無情漢。
“咦?主人怎麼沒有吼我起來做早餐?”杜希小心的拖着被單走到門邊去探頭探腦。
半晌沒見到人,她才想起孟又骐出差去了。
“主人就這樣丢下人家走了……”她現在連動一下都很痛耶,難道他一點都不覺得她需要照顧嗎?
但轉念想想,覺得沒人在也好,省得她還要拖着疼痛的身子做家事、伺候主人——要主人照顧她,還不如祈禱太陽從西邊出來。
這麼一想她就釋懷了,于是倒回床上繼續睡。
隻是床上都是主人的氣味,令她忍不住想念昨夜那溫暖的懷抱和他的笑容,甚至是怒吼。
唉,主人離家的第一個早晨,她雖埋怨,卻也開始想念了。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盂又骐一早就出門趕飛機,心裡雖然挂記着杜希,卻仍強迫自己搭上飛往日本的班機。
“又骐……”
才剛把随身手提包放好,盂又骐的頭頂就傳來一個令他覺得不太妙的聲音。
他擡起頭來,果然看到一個會令他的額頭浮出三條黑線的女人。
沒錯,這人正是金愛娣。
“别懷疑,是我買通了你的秘書,要她替我訂你旁邊的坐位。
”
金愛娣一屁股坐在孟又骐旁邊的位子上。
“你放心,這一路上,我會照顧你的。
”金愛娣大言不慚的說。
“不隻如此,在日本那邊,我也安排了機場接送,加長型凱迪拉克會把我們載到飯店,給我們兩人一把鑰匙……”金愛娣越說越暖昧。
“我不會跟你住同一間飯店。
”盂又骐打斷她的白日夢。
“我已經都打點好了,我們住在一起能省下住宿費,主辦單位何樂而不為?”金愛娣可是花了很大的力氣去打通關系的。
“他們并沒有知會我。
”如果事先知道,他就拒絕出席。
與其被她騷擾,他甯可待在家裡陪着杜希。
杜希現在怎樣了?是起床了,還是仍睡着?
昨夜她呻吟了一夜,他聽在耳裡,心裡說有多疼,就有多疼,卻隻能抱緊她,再抱緊她,今早天沒亮,他就起床出門,根本來不及為她做什麼。
唉,早知道,他就拒絕這次邀請。
不知她現在怎樣了,他真想下飛機,奔回去看看她。
“我就老實告訴你吧。
”金愛娣噙着笑,半轉過身子面向孟又骐,“這幾天的時間,我有把握讓你愛上我。
”
“勸你少費心思。
”盂又骐斜瞟她一眼,把她攀過來的手推開。
金愛娣還想再攀上,剛好廣播系統播放飛機要起飛,請旅客系好安全帶的内容,于是她隻好作罷。
飛機很快就起飛了,孟又骐的心情卻越來越沉重。
他實在該不顧一切的下飛機奔回家的。
他心裡一直翻攪着這個念頭,隻可惜為時已晚。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杜希覺得日子突然變得慢了起來。
沒有按時起床、按時出門、按時回采、動不動就咆哮的主人,日子變得索然無味。
“早知道,就多做錯一點事,讓主人多吼幾聲。
”杜希趴在窗前發呆,“起碼這樣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