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又骐懶得跟她争論這種無聊又沒結論的話題,索性負手威嚴的盯着她。
金愛娣縱使再任性、大膽,也被瞪得心虛氣短,“那個……人家喜歡你嘛。
”
孟又骐不理會她的故作嬌柔,繼續瞪她。
金愛娣越來越不自在,“我說的是真的,人家早就對你一見鐘情。
”孟又骐沒有相信,也沒有拆穿她的謊言,繼續用冰冷的眼神瞪她。
金愛娣終于崩潰,“對不起啦,我再也不勉強你,不那樣跟你說話了。
”太可怕了,他光用眼神,就可以逼死一個人。
“還有呢?”孟又骐冷冷的問。
她知道自己做了過分的事,還有藥救。
“還有……再也不鬧你了。
”金愛娣趕緊想出他讨厭的事來。
“還有。
”
“還有……再也不搶你的床了。
”
“不準再跟着我、不準在我耳邊呱呱叫、不準在我面前搔首弄姿、不準再接近我三步以内!”他的命令铿锵有力。
“是、是、是!”金愛娣吓得連連後退。
“還有……”還有什麼,她自己應該知道。
“我……我,我現在就去找别的房間,”金愛娣連滾帶爬的爬出門。
太可怕了,她再多待一秒鐘,明天肯定上報紙頭條。
這下子終于安靜了。
不屑她躺過的床,孟又骐躺回沙發上,繼續想念杜希。
門外的金愛娣心裡越想越氣。
“杜希?不管是哪裡來的狐狸精,敢跟我搶男人,看我怎麼鏟除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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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家庭院的樹下,老人正為杜希出着點子。
“要留在男人身邊,隻有一個方法,就是替他生小孩。
”
這幾天下來,杜希不再那麼沮喪了,但也沒有真正恢複好心情,眉心總帶着淡淡的憂愁。
算算日子,孟又骐就要回來了,她心裡更蒙上莫名的不安。
“隻要你替孟先生生個小孩,就不用擔心這麼多了。
”老人繼續說着。
“哪有這樣的,如果他不愛我,生小孩隻會替社會增加一個不幸的家庭。
”杜希對這點很深思熟慮,同時也感到有份隐憂。
她這個禮拜該來的MC還沒消息,會不會是……一想到這裡,她就變得不安。
“但也有一生小孩,就創造出幸福家庭的。
”老人不以為然。
“那是伯伯你們那一代,現在很少人那麼想了。
”杜希雖然迷糊又笨手笨腳,可對目前的社會狀況,還是清楚的。
“唉呀,你别那麼死腦筋嘛,我看得出孟先生是個負責任的男人。
”
“問題是這樣會增加他的煩惱啊。
”這是杜希怎樣也不願意的。
“有試有機會,不試你就繼續苦苦的煩惱下去,最後眼睜睜看他和别人進禮堂!”杜希的死腦筋,讓老人也生氣了。
“才不要。
”老人這樣一講,杜希心也急了。
“不要就積極點,人家說近水樓台先得月,你是最接近他的人,沒有人比你更有機會。
”旁觀者清,隻有她這個呆瓜不清醒。
“那我該怎麼辦?”說是很容易,但要執行可就難了。
“誘惑他呀,沒有男人受得了美女的誘惑。
”老人湊耳向’杜希獻計。
“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