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不想離開孟又骐,不想失去守在他身邊的機會。
她的話刺得孟又骐的心陣陣生疼。
多傻呀,這個小女傭,稍一風吹草動,就如此惶恐不安,相形之下,丢不開架子的自己更顯得寡情了。
“既然這樣,就聽話,去把自己弄幹淨。
”他盡量使自己的口氣溫和。
“主人……”杜希遲遲不敢動,生怕主人沒有改變送她走的主意。
“快點。
”他硬着聲音催促—句。
“好。
”杜希禁不起吓,連忙跑進房去。
沒幾分鐘,她就穿着一貫的粗布襯衫、七分褲站在他面前,臉洗幹淨了,頭發也放下來,用頭巾系着,一副标準的女傭模樣。
“過來。
”孟又骐皺着眉心喚着。
“噢……”杜希小心的挪近他。
雖然一心想留在他身邊,但要她更接近他,身子還是顫抖得厲害。
盂又骐伸手揭去她發上的頭巾時,杜希狠狠的顫抖了一下,而當他暖暖的大手拂過她的發時,心裡又有份依戀。
孟又骐的手指眷戀的拂過她的臉頰、她的眉、她的鼻、她的唇……那被他發狂咬破的唇腫脹不堪,手指拂過時,她馬上疼得眼裡盈滿水霧。
“我帶你去吃飯,去買衣服,不準穿别人給你的衣服。
”他啞聲低喃。
“嗄?”杜希無法相信親耳所聞。
主人的意思是……主人的意思是……太驚喜的大腦還沒意會過來,杜希已經被拉上孟又骐的車。
杜希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燈影,聽着車上好聽的音樂,偷瞄專心駕駛的孟又骐,輕碰豪華的汽車座椅……老天’,這一刻,就像在做夢一樣。
老天爺,如果這是夢,就不要讓她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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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華轎車一路駛到台北市最繁榮的地區。
泊車小弟采開車門的時候,從未受過如此禮遇的杜希,怯怯地不知如何是好,最後是盂又骐拉她出來。
“主人……”事情的發展超乎她的想像,杜希微微顫抖。
她隻是一個小女傭,能來這種高級的地方嗎?
看别人都穿得那麼時髦高貴,她覺得自己隻走錯地方的醜小鴨,想躲到孟又骐身後,卻又不敢未獲同意就太親近他。
“跟着我。
”孟又骐把車鑰匙交給泊車小弟後,伸過手來拉住她冰涼顫抖的小手,走進令杜希望而卻步的大飯店。
看着兩人交握的手,一股暖意流進杜希的心窩,如果主人肯一直這樣拉着她就好了,她一定會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女人。
走到飯店裡的日式包廂時,門口有兩個穿和服的女服務員,立刻遞上擦手巾。
“擦擦臉和手。
”
孟又骐替杜希接過熱毛巾,要她把手和臉擦一擦,自己也接過另一份。
杜希咋舌不已,居然有服務這麼周到的飯店,與這相比,她以前打工的餐廳,根本不算什麼。
女服務員接過他們擦好的毛巾後,把日式拖鞋放到他們腳前,并恭候他們上座。
杜希躊躇不前,孟又骐帶着她上座。
兩人一落坐,那兩位服務員就遞上菜單,孟又骐負責點菜,杜希則努力尋找舒服的姿勢。
點完萊,服務員退下去了,杜希卻還沒有找到讓自己坐得舒服的方法。
“屁股上有蟲?”盂又骐闆着臉問。
她扭采扭去的,實在很好笑,但礙于身份地位,他半點笑意也不能表現出來o
“沒有。
”杜希皺着眉心,強忍住動來動去的欲望。
她身上的傷實在太多了,怎麼坐,都會坐到傷口,隻好經常更換姿勢,以免傷口太痛,但主人這樣一說,她就不敢動了,可是她正坐到最痛的那一處……
“怎麼了?”孟又骐揚起下巴問。
她那副快哭出來的苦瓜臉,如果說沒事,鬼才相信。
杜希抿住嘴,勉強的搖搖頭。
“說。
”孟又骐表情不悅。
杜希還是搖搖頭,忍得眼淚快掉下來了。
她不能說,如果說出來、就好像在怪罪主人一樣,不隻影響他的心情,還影響他的食欲,主人好不容易帶她上這麼高級的地方,她不能破壞這一切。
“說!”孟又骐低吼。
可惡,什麼都不說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會因此啃了她嗎?還是他根本不夠格知道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