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覺得好幸福、好幸福。
“别再胡思亂想了,嗯?”他親密地揉揉她的發。
“嗯。
”杜希點點頭。
她隻是個女傭,能這麼幸福,已經很幸運了,不該太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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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斷書寄出去後,經過半個月,法院的通知函來了,談判的日子也到了。
金氏企業的最高指導者,很希罕的親自拔了一通電話到孟又骐的公司。
“孟老弟,你這是做什麼?”金董在電話那頭問。
“請問金董指的是哪件事呢?”孟又骐明知故問。
“少跟我裝瘋賣傻,我知道是你在搞鬼。
”有其女必有其父,金董馬上露出鴨霸本性。
“不敢、不敢,晚輩收到法院寄來的通知書,不知金董指的是不是這一件?”孟又骐暗笑在心裡。
能讓叱吒商場幾十年、霸氣無雙的金董跳腳,豈不是一大樂事?
“哼!你到底是什麼居心?”金董非常不客氣。
“這句話,金董該去問令千金吧!”孟又骐一點都不怕。
“限你三天内撤銷告訴,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金董威言恫吓。
“如果三天内能談好賠償條件;令幹金也能低頭道歉的話。
”孟又骐自認站得住腳。
“孟又骐!”金董又冒火了。
“等金董想好賠償條件,再聯絡吧。
”孟又骐不想跟他多談。
“你到底想怎樣?”即使隻有任人宰割的份,金董仍不改其跋扈本色。
“如果是我的女人,登堂入室去把令千金打成腦震蕩,你會怎樣?金董是聰明人,請仔細想想。
”孟又骐說得好像很明白,但又好像不明白。
“孟又骐,你開出一個數字來。
”錢是萬能,在金董的眼中,是萬世不變的真理。
“事情如果那麼簡單,我就不會大費周章告到法院去了。
”如果有幾個臭錢就能放狗咬人,那要法律做什麼?
“少跟我打啞謎,把條件開出來。
”金董再也忍不住了。
“我說了算?”孟又骐問。
無好不成商,他心中早有盤算。
“你不要欺人太甚。
”
“那就先召開記者會,再法院見了。
”孟又骐很明白如何牽制他。
“你……你說說看。
”金董仍不松口。
“我說了,就沒有更改的餘地。
”孟又骐強調,逼他就範。
“好……好吧……”金董就算恨得牙癢癢,也不得不讓步,誰教是他女兒惹的禍?
“第一,令千金必須誠心誠意向我的女人道歉,并承諾永遠不再來糾纏;第二,金董要負責籌辦我們的婚禮,為管教不力負責;第三,在全市各大報刊登道歉啟示,表明忏悔之意;第四,不得做出任何對我們不利的事。
”孟又骐說。
他提出的條件并不嚴苛,真正嚴苛的是這些條件的執行。
“你……”金董有些詫異,因為從頭到尾,沒聽到半個錢字。
他要千萬百萬,他都付得起,難道這孟又骐是不愛錢的笨蛋?
“我不要錢,隻要你們把這四件事做好。
”他如果趁機敲詐,不就變得跟他們一樣了?
如果被杜希知道,她一定會不高興的。
“你不後悔沒跟我們要錢?”金董還是不敢相信。
“不後悔。
”這世上有比錢更重要的事。
“那就一言為定了。
”
“一言為定。
”
孟又骐收了線,心中有份雀躍。
他跟杜希就要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