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們很忙。
”“我……我父親要我來道歉,先說好,不是我自己要來的。
”如果不這麼說,就覺得面子挂不住。
“既然如此,那就請回吧,等你自己想來再說。
”盂又骐作勢送客。
“等一下。
”叫她這樣回去,她實在又不甘心。
“好吧,我承認我之前做錯事了,但是她有錯在先,是她先搶走别人的男人,我才會教訓她。
”反正要錯也輪不到她。
“你怎麼又這樣說?”杜希低喃。
她好怕,好怕失去孟又骐。
孟又骐不答腔,隻用一雙銳眼盯着金愛娣。
“這是事實,在日本出差那幾天,我們住同家飯店,還形影不離。
”金愛娣大言不慚。
杜希的心涼掉半截,傷心得想找個地方好好哭一場。
孟又骐按住杜希,不讓她離開,充滿銳氣的雙眼繼續冷酷的盯着金愛娣。
“所以,是你搶了我的男人,我教訓你是天經地義。
”金愛娣一直把矛頭指向杜希,連看盂又骐一眼都不敢。
杜希就算不想相信,也難受得傷心低泣,不知道明明這麼幸福的自己,怎麼會如此容易就被這些話刺傷。
孟又骐不發一言的盯着金愛娣,就看她要撒野撤到什麼時候。
金愛娣被盯得渾身不自在,好像有千萬根針同時刺向她,令她無處可躲。
“所以……你識相的話,就該早早滾開。
”她被盯得渾身發顫,連說話都覺得吃力。
“你……你識相的話,就該閉上你的鳥嘴。
”杜希說。
主人教過她的。
說得好!孟又骐的唇角浮起不易察覺的笑意。
“你……”金愛娣覺得自己被兩面夾攻,非常不服氣,一肚子火正待發作,卻被孟又骐的眼神刺得什麼都不剩。
她知道他光是用眼神,就能讓人棄甲投降,她早就知道的。
問題是,她怎麼能服輸呢?她可是堂堂金家的千金大小姐!可是……天啊,孟又骐的眼神讓她頭皮發麻,讓她越來越嫌惡自己,越來越想一頭撞死。
“我認錯啦!”她終于蒙着頭大喊,“我說的都是謊話,孟又骐從來沒有理會過我,也從來沒有說過要跟我結婚,對不起啦,我說的都是謊話!”
與其被那樣的眼神盯着,還不如認錯來得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