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敗壞我的名聲,這還得了?你給我出去,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思巧,給她一筆錢,讓她走人!”
銀瓶腦子裡轟然一響,身體似有顆炸彈突然間爆裂開來,炸得她粉身碎骨。
她眼神迷惑的盯着他,不知所措的盯着他。
“是,嶽先生。
”思巧冷冷的看了銀瓶一眼;想和她鬥?還早呢!
“不!你叫我去哪兒?這兒不是我熟悉的地方,你叫我去哪兒啊?”銀瓶滿臉的恐懼,淚水狂流而下。
見思巧一臉得意,見嶽揚一臉悲憤,銀瓶惶恐不已的搖撼着他的手,用一種極為悲怆的聲音,凄楚而蒼涼的喊了出來──
“揚!你是我夫君啊!我手中的繡球是你接下來的,這是我皇兄下的聖旨,是上蒼賜的緣分,你怎可以攆我走啊?你怎可以抗旨?你怎可以違背天意?瓶兒……瓶兒答應你,以後都不打人了,我會乖乖聽你的話,我會做一個恪守婦道的女人,相信我──”
“出去!”
嶽揚不為所動,甚至别開了頭。
他故意不去看她哀傷的表情,生怕自己會受控不住的心軟下來;他故意忽略翻騰在内心的痛楚感,故意不去呼吸圍繞在他身邊,那總是不費吹灰之力便可以驚擾他心湖的氣息。
嶽揚直覺該給她一個教訓,她才會真心悔改。
嶽揚相信不出三天的時間,她使會哭着回來求他收容她,而此時此刻他絕對不能心軟下來,若他先投降了,銀瓶的野蠻會變本加厲的,他再三的警告着自己,他從來就不會舉棋不定,他做事向來都是果斷無情的……
“揚!不要!不要啊!求你相信我!給我一次機會,再給我多一點時間,我會改變的,真的……”銀瓶呼吸急促了起來,肝腸寸斷的祈求他原諒。
嶽揚仍然恍若未聞般側着俊龐。
“揚……”銀瓶幾乎哭碎了肝腸,她苦苦哀求,他仍然不為所動。
“你怎能如此狠心?你怎能如此狠毒?你玷辱了我的身子,不承認我是你娘子便罷,為何還要将我掃地出門?思巧暗地逼迫我走,我苦思計策來應付,我是忍無可忍才出手打她的,你為何不肯相信我的話?偏要信那狠毒女人的鬼話?你是愛她的吧?你是偏袒她的吧?隻要你應我一聲,我便死心,二話不說立即離去。
”
思巧推開房門,将取來的鈔票撤在銀瓶身上,她佯裝受盡委屈的流下淚,受辱的哭吼着。
“那你的意思是說,你被嶽先生趕走全是我害你的羅?是我逼你出手的羅?嶽先生認識我這麼多年了,他很相信我的為人,怎可能因你一兩句話,而相信你?我可不像你這麼野蠻,動不動就想出手打人。
不過,你公主當慣了嘛!刁蠻任性是在所難免的,我可以體諒的,不過你實在無藥可救了,老是動手打人,但是我還是不會怪你的,拿了這些錢後,你自力更生去,我們嶽生先也是挺有良心的,不會讓你白白餓着肚子的。
”
“揚,你說一句話啊?!”銀瓶惶惶然的搖着頭,臉上血色盡褪。
“思巧說的是事實,你走吧!”
他覺得自己受夠了那種壓抑的情緒,她再不走,投降的人便是他,嶽揚發瘋似的打斷她的話,一字字清晰的咆哮出口。
見嶽揚袒護思巧,銀瓶雖醋勁大發,卻不知如何是好,她一把眼淚一把鼻涕抽抽噎噎的問道:
“告訴我,你老早就想擺脫我的糾纏了吧?你愛思巧是嗎?隻要你說的出口,我便成全你們。
”
“是。
”
荒謬!這個;叫他感到心疼萬分的古代小女子啊;……嶽揚笑得諷刺。
他很清楚自己的心裡根本就沒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