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所以,我們一直在比賽,看誰馴服得了誰。
”英格為了怕自己再次爆笑,決定暫時保留,“小子,從我第一眼見到你,也下定決心要把你訓練成跟我一樣,你省省力氣吧!最後一定是我赢。
”
“不見得,你沒聽過後生可畏嗎?”
“哈!姜是老的辣。
”
看着他們争來辯去,之眉突然發現這父子倆并不如外人所見的那麼糟。
他們自有一番表達情感的方法,或許這方法并不被世人接受,但對他們來說,這是雙赢的局面。
英格講到最後,還是忍不住問:“你還是不肯叫我爸爸?中文的父親也行,”
“你慢慢等吧!”君凱扯扯嘴角,“這麼容易原諒你,怎麼對得起世人?”
“去你的。
”英格懶洋洋地伸了個腰,“銷假上班嗎?明天下午兩點的飛機直飛紐約,把你的特别助理帶着,别叫他不務正業,東跑西跑的找不到人。
”
明天?太快了!之眉屏住氣息,呆呆地瞪着自己的鞋尖不敢開口,怕留得住的隻有一地的傷心。
君凱癡望着之眉,見她避開了目光,歎了口長氣:“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我得跟她好好談談。
”
“好吧!祝你好運,畢竟我們企業中家庭美滿的寥寥可數。
”英格得意地想,這劑猛藥下得夠猛,應該可以光榮退場了吧!他得好好準備準備,紐約那群人還等着聽他報告呢!
而且,這回君凱亂得無暇顧及他母親的事,這是好現象,表示他已經漸漸釋然了。
目送着英格走遠,這兩人還是回避對方的目光。
君凱首先打破了沉默:“我母親是個敢愛敢恨的女人,當年為了一樁誤會,賭氣不見他,連對我都隻說我是個沒父親的孩子,堅持一個人撫養,直到癌症奪去了她的生命,她仍然不肯承認她做錯了。
臨終前,她把我丢給了英格,叫我好好跟着他過,那年我才十歲。
但我清楚地明白,我母親是愛他的,而這幾年來,我親眼見他生命中陸陸續續出現過好幾個女人,卻從沒有一個得到他的心,因為他的心裡全被我母親占滿了。
”
潤了潤唇.他仍然沒有看她,所以不知道她正擡起下巴,用那雙布滿水氣的眼眸緊緊瞅着他。
“不叫他父親,是因為我的心裡很矛盾。
既恨他對母親絕情,又自憐自己是個私生子。
你一定不相信吧!我在飛鷹集團并非依靠他的幫忙,而是憑自己的努力才站上這個總經理位置的。
随時都有人虎視眈眈地想把我幹掉……”他搖了搖頭,自嘲地笑笑,“你一定覺得很煩,是不?我老在啰嗦一些瑣事,也許你已經不想聽了。
”
“胡說八道,你在考驗我的耐性是不是?”之眉粗聲粗氣地質問,以掩飾自己的心痛,“老實招來,你究竟把我放在哪裡?在瑪姬之上,還是之下?你到底叫過多少女人親愛的?”
“之眉,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隻叫過你親愛的,這個昵稱隻屬于你,沒有别的人了。
”君凱瞅着她的雙眸,從他緊鎖眉頭的方式看來,他是全然認真的。
而她挑眉,從他憔悴的臉色看來,這幾天難過的不止她一個:“那别的女人是怎麼叫法?甜心?娘子?Sweetheart?還是老婆?尚君凱,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着我?”
“沒有了,隻除了我在日本東京近郊買了一棟别墅,希望能成為我們的新房以外,沒有别的了。
”
他可憐兮兮地示好,使她的氣焰更為高熾:“誰答應要嫁給你了?”
君凱懊惱地歎了一聲,将額前亂發撥到腦後:“真不敢相信你的記性如此之差,上回向你求婚時,餘伯伯開出的條件我全達成了:三個月内找到一份像樣的工作;有自己的房子、車子;有一個絕對忠誠愛你的心。
之眉,你已經答應要做我的親愛的,不能反悔了。
”
最後一項是他自己加的,但實在情有可原,他在借此表達愛意,相信她會明白。
之眉矛盾極了,不見他嘛!老是念着他的花心,見了他又被他三言兩語打動,太沒有面子。
“那瑪姬呢?你跟她到底是怎麼回事?”不問明白這點,她始終不安。
“她隻是一個朋友,我從沒愛過她,也沒給過她任何承諾,請你相信我!”君凱走到她面前,溫柔地擡起她的下巴,直視她的眼睛,“之眉,我真的很愛你,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