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所以——”這些話完全是出自肺腑的真心話,也是事實。
然而,被妒火蒙蔽了理智的紫翎,怎麼可能相信?
“所以你就來者不拒,正好大享豔福,軟玉溫香豈能輕場放棄,是吧!你何不幹脆老實說,你根本就是一隻到處撒種、整年發情的雄性動物呢!”她輕蔑的笑道。
“紫翎!”他受傷而憤怒的大吼一聲。
“你就這麼讨厭我,一點也不肯相信我?!”
“對!我一點也不相信你,因為你根本不能相信!”
“你——”他冷不防的制住她,霸道的吞噬她的唇瓣。
“喔——”
他眉頭微皺,移開了唇,一涓細細熱熱的血絲自他的嘴角淌下。
她居然狠心的咬破他的舌尖!他又驚又怒的瞪視着她,她卻毫不畏怯的回瞪他,還擺出一臉挑釁。
他以令她措手不及的速度,再度攻占她的唇瓣。
她想反抗,卻沒能得逞,因而懊惱不已;更令她洩氣的是,他那熾烈的熱情又開始挑起她心底的愛意。
她想趁着理智還夠清醒的時候,推開他,偏偏她的力氣是那麼薄弱,令她無法如願。
他開始向唇以外的部位探索,一隻熱情如火的手輕巧的探向她的背脊,熱情的碰觸令紫翎不禁輕顫,他因而更加興奮熱情。
他的唇由她的小嘴往下移動,熾熱的情火貫穿了他的全身——
“你要怎樣就怎樣吧,反正我是你用錢買來爹!”她喘着氣說道。
瞬間,他像是被人突然澆了一頭冰水般,滿腔的熱情迅速冷卻,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的怒火,和足以震碎心肺的心痛。
他出其不意、狠狠的擡住她那纖細雪白的頸項,沙啞而粗魯的怒道:“你這個折磨人的丫頭,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我!”
她真被他吓住了,連聲帶也宣告罷工,所以她隻能用一雙恐懼而無助的眼眸凝視着他。
“你為什麼不冷靜的想想,如果我真要置高雲于死地不可,我大可乘機落井下石,把高氏傳播搞得比倒閉更凄慘,讓那小子去蹲牢房,而我并沒有那樣做,是不是?”他試着再次和她溝通。
“那是因為你不想落人話柄,被人說堂堂一個大企業集團,竟然卑鄙的乘人之危!”
她知道她這是盲目的強辯,事實上,丁允辰那番話的确狠狠的敲醒了她的理智,但是……“你——”他真想活活掐死她,兩手的力道不覺加重了些。
紫翎被擡得幾乎喘不過氣來,一種瀕臨死亡的感覺,令她産生徹底心碎的絕望。
“你就掐死我吧!反正我的生命也沒有任何意義了,自從被迫簽下結婚‘合約’之後,我的人生便了無生趣了,生和死對我而言根本沒有什麼差别。
”
丁允辰松開了掐住她的雙手,像被人惡狠狠的揍了一頓般,幹笑兩聲,無力而有些恍惚的訴說着:“我就這麼惹你厭,讓你厭惡得甯願死在我手上,也不願意和我厮守一生,是嗎?呵——”他的聲音裡充滿了無奈與悲哀。
她輕撫着頸子,喘着氣說道:“對,我不單隻是讨厭你,我更恨你!你聽清楚了沒?!所以,你最好現在殺了我,以免将來後悔!”紫翎存心激怒他。
丁允辰倏地将她拖出車外,朝着眼前那幢高級别墅走進去。
“幹什麼?!放開我!”她一路喊着。
“少爺,你回來了!”
一對中年夫婦出現在客廳,丁允辰連看也沒看他們一眼,就把紫翎拖上二樓,一腳踢開一扇雕刻精緻的木門,把紫翎狠狠的甩進去。
紫翎一個重心不穩,跌趴在地上,她又驚又氣的轉過頭來瞪視着他。
“從現在起,你就住這個房間裡,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你走出這扇門半步!還有,你最好别有尋死的傻念頭,如果你心襞還有你心愛的紫洛和高雲的話!”
他說完便把門重重甩上。
“你憑什麼限制我的行動,你這個無禮的野獸!”
她從地上爬起來,沖向門邊,用力旋轉門把。
然後,她驚愕的發現門居然打不開?!“陳伯,陳媽,快拿一個大鎖來,立刻!”丁允辰在門外大聲的吼道。
紫翎吓了一大跳,更用力的敲打拉扯那扇門,奈何它就是堅固得一動也不動。
“丁允辰!你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生,你憑什麼把我關起來!開門,放我出去……”她憤恨的對着門大叫。
門外的丁允辰把她的吼叫當沒聽見般,硬是拉住門把不放,還一面指揮聞訊趕來的陳伯和陳媽,要他們依他的命令在門上裝上一個大鎖。
當陳伯熟練的裝好大鎖後,丁允辰又命令他把鎖鎖上,陳伯狐疑的和妻子互看一眼,便照做了,然後把鑰匙交給丁允辰。
丁允辰這才放心的松開緊握門把的雙手,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