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的傷害哪裡是四天可以彌補的?女人在意的可不是假期的長短,而是心意。
”君清晏感覺到應滕德另一隻手正緩緩爬梳着她的發。
“男人卻往往在女人在意時才會發覺自己漏做了什麼。
”
她噗哧一笑,“老公,你不用想太多,我才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和你生氣,我是故意吓你的啦。
”
“是嗎?”她的眼神透露的訊息可不是這樣,但應滕德仍是陪她一塊做戲,“親愛的老婆,你果然很善解人意。
”
“當然啰,你也不瞧瞧是誰挑中的老婆。
”這樣夠給他面子了吧?
應滕德穿梭在她發間的指逾越了屏障,直接爬上她頸背肌膚,充滿愛撫地挑逗着她。
接着,薄唇取代了他的指。
“老公……”她渾身的毛細孔幾乎全屏息而立。
他沒給她掙紮的機會,大掌撫過她的雪頸,輕扣在她下颚,半強迫地要她仰頭迎接他的吻。
認識應滕德隻有短短三天,但她就是知道應滕德并不像他外表所呈現的淡漠,因為他的吻很炙熱,甚至帶着霸道,好像要一口一口吃了她。
應滕德雙唇吮貼着她的,緩緩以舌侵入她,捧着她臉龐的長指滑過她的眼睫,要她閉上雙眼,她先是微微掙紮,而他放柔了動作,蠶食般地催眠着。
這一回的吻,沒有煙酒味,隻有牙膏的清冽薄荷味道……
君清晏猛然驚醒,在他的右手解開她内衣鈎子的同一時刻!
“老公--”她推開他,嗓音有些輕喘及沙啞,“你不是說要去泡溫泉嗎?這樣下去……溫泉就泡不成了。
”
“那可以緩。
”
“不可以!”她嚷完之後又急忙掩嘴,佯裝嗫嚅,“做、做那件事很累耶……我做完會很想睡……所以……不要啦。
”她的結巴倒不是故意佯裝的。
男人,換個地方思考好不好?!腦容量隻有一個字--色!
下半身永遠比上半身先起反應,哼!
應滕德勾住她的腰身,将她帶進懷裡,惹來她的驚呼。
“應--”
“那麼,就延到今天晚上吧。
”他貼在她耳畔,輕咬着軟嫩的耳珠。
他的欲望可以等。
“泡溫泉延到晚上?”
應滕德眯眼一笑,“你想改順序也無妨。
”
“改什麼順序?!”她雙掌抵在他胸前,硬是隔開五公分距離。
肆虐在她耳殼的嘴同時籲吐着灼燙熱氣及笑聲,“先上床,再放你睡場覺,最後才去泡溫泉,這不是你要的嗎?”
君清晏弄懂了他所謂的順序,原來将他方才的話倒過來排序兼重新整理,就是他今天為她安排的“行程”?!
“不不不,按你說的順序就好,我聽你的。
”她強擠出小女人的笑靥,“你先下樓去吃早餐,我要吹頭發了。
”
應滕德被半推半請地轟出浴室。
接着--
他聽到她重新刷牙的聲音,以及交雜在咕噜噜漱口聲中的低聲漫罵。
協儉淪
這算是他們第一次約會?
現在要找到一對結了婚才開始約會的夫婦簡直難上加難,所以他們兩個應該被列入稀有動物好生保護着。
視線瞟向左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