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雙頰,燒紅了白皙的膚。
“親愛的老婆,今天還想去哪?”
餐桌上,應滕德輕喚神遊太虛的君清晏。
“啊?”她甫回神,一臉茫然得可愛。
“今天還想去哪裡玩?還是我馬上讓人訂機票,帶你去香港吃美食兼購物?”
不可否認,應滕德努力想将“新婚夫妻”這戲碼演好。
“不要了,今天我想待在家裡,昨天太累了。
好不好,老公?”加上她輾轉整夜沒合眼,哪還有力氣陪他遊山玩水?另外,她向咖啡館請的三天事假到今天為止,明天她就得正式上工了。
不過這點她沒有向應滕德說,誰知道他會不會很大男人地強逼她離職。
君清晏喝着柳橙原汁,視線不經意定在他唇上,似乎仍在懷疑昨夜聽到的是不是夢境?
“你要待在家裡當然也行。
”
“老公……”她好想開口直接詢問他關于昨天那句呢喃。
“嗯?”
她低下頭。
“不,沒什麼。
”她問不出口,也不知該怎麼問,更怕問了,會得到與她現在心底想的可能性完全相反的解答。
女人,很容易為了男人一個無心之舉或随口的甜言蜜語而感動得要死,剝開幻想的美麗糖衣,才會發現現實之中竟隻有虛僞。
“看你,一早起來就沒什麼精神。
”應滕德輕笑,一句關懷很容易便出了口。
“上回說的婚紗照,童已經安排好了,下星期一你就跟我一塊去公司。
”
“你是說你們公司的平面廣告照?”她故意提醒他,她不是去當新娘子,而是廣告模特兒。
“你非要這麼想也行。
”應滕德的口氣平淡。
不是她要這麼想,而是應滕德表達的意思就是這樣!
但這麼一來,她又得請假一天了,她這個月能領的薪水勢必相當凄慘,車好她隻要養自己一個人就好,加上現在她的經濟來源轉移到鑽石金龜婿身上,倒也不用擔心餓肚子。
甫從廚房走出來的張嫂在桌上又放了塗滿奶油、草莓、花生醬多樣選擇的吐司,見夫妻倆由方才有一句,沒一句地閑聊,到後來的無言相對,她偷觑了兩人一眼,猜想着小夫妻倆是不是在鬧别扭?
“太太,你和先生今天又打算去哪裡玩?”張嫂打破沉默,以為這樣能為夫妻倆帶來話題。
“哪裡也不去,今天要留在家裡。
”君清晏拿起草莓吐司大咬一口。
“留在家裡?不出去走走?”
“老夫老妻了還玩什麼年輕人的戀愛遊戲?”君清晏撇撇嘴角,自然而然地牽起諷笑。
如果戀愛是結婚的過程,那麼已經步入婚姻的她,還有權享受戀愛嗎?
應滕德擡頭凝觑她,沒有開口。
君清晏回視着他,為他此時的木然感到疑惑。
那、那是什麼表情呀?好似她說錯話一樣……
君清晏心虛地避開他的目光,喝完最後一口果汁,擠出甜膩得吓人的笑。
“老公,你吃飽了吧?吃飽了我們就到書房去打電動,我買了一台PS2噢,就是你送我的新婚禮物,昨天的行程由你安排,今天就得聽我的了。
”
一日之計,由電玩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