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抓到雞精瓶,也毫不客氣地打開牛飲。
“等你下回想到我,這問病房早就換人住了。
”從受傷入院到現在,少說也過了好幾個星期,他大少爺都不聞不問,要等到他的光臨采病,恐怕是君清晏下回提離婚之時。
“我三天後出院,别來了,把時間花在嫂子身上更務實點。
”
應滕德笑道:“嗯。
”
離開醫院,應滕德走向對面的小巷子,來回繞了四次才發現簡品惇所說的小小咖啡店。
戀曲。
一間很容易被忽略掉的小小店鋪,懸在門外的招牌不過是一塊巴掌大小的鐵闆,在風中……搖搖欲墜。
應滕德抱持着懷疑推開門,撲鼻而來是極為香醇的濃濃咖啡味。
“歡迎光臨!”
櫃台後方探出一張笑容可掬的男性臉孔,咧笑的嘴像道上弦月,“帥哥,要什麼?我可以替你介紹噢。
”
“老闆,這種招牌笑臉小君才适合,鑲在你臉上很猙獰噢。
”
循聲望去,店内一角坐着一名全身墨黑的長發……男人。
這是應滕德憑他的聲音才斷定出的性别,他纖長漂亮的手指正把玩着滿桌被拆解成屍塊的白色玫瑰花瓣,慵懶的姿态像極了伏卧在花叢間的性感尤物。
而那桌花瓣的死法讓應滕德倍覺眼熟及親切。
“小君跷班去買禮物,服務客人當然隻能落在我頭上!”他原本是想,會光臨“戀曲”的全是老面孔,由他坐鎮櫃台就綽綽有餘,誰知會突然有陌生客人上門。
老闆不再理會角落的美男子,繼續笑臉迎客,“帥哥,要不要來杯特調咖啡?”
“給我一個蛋糕。
”
“一個?還是一小塊?”來咖啡店買蛋糕?
“一個,十寸大小。
”
“呃,目前廚房隻剩一個八寸的海綿蛋糕,夾芋頭和雞蛋布丁口味的,其餘蛋糕早就全切成一塊塊,沒得挑了。
可以嗎?”
“嗯。
”
這聲回應聽來真勉為其難。
“放心啦,帥哥,我手中做出來的戀曲蛋糕絕對讓你吮指回味樂無窮。
”老闆從廚房冰櫃中取出妝點可口的蛋糕,“帥哥,要不要在蛋糕上加生日快樂?”他猜測蛋糕的用途。
“不是生日用的,不用加字。
”淡漠的語氣,很容易便與人産生隔閡,也明顯表示出應滕德不想與人稱兄道弟地侃侃而談。
老闆閱人無數,自然輕易看出應滕德的排拒,他不再自讨沒趣地和應滕德攀談,繼續有一句、沒一句地和長發男人閑磕牙,打包蛋糕的動作也沒停。
“那堆被小君拆下來的花瓣你還真替她收拾呀?店長。
”
“我是替你收的。
”長發男子攏掌掬起花辦,灑放在君清晏臨走前交給他的玻璃收納瓶裡,“小君說留給你當甜點食材。
”
“用玫瑰?”
用玫瑰做食材?好熟悉的手段……應滕德暗付。
“用她辣手摧花後所殘留的花淚。
”喀的一聲,店長扣上收納瓶的瓶鎖。
“花瓣就花瓣,還花淚咧!”好好一句話老愛改得亂七八糟,聽來就惡心,“沒見過哪個女孩像小君這麼痛恨鮮花的。
”
“是玫瑰。
上回第三十四号追求者送的香水百合沒被她拆成碎片;五十六号送的滿天星花束全身而退;六十九号送的洋桔梗也毫發無傷:七十七号捧上的海芋逃過一劫;八十一号的瑪格麗特她連瞧也不瞧一眼;九十三号的向日葵更是幸免于魔掌之下,其餘隻要是送玫瑰花束的,無論紅橙黃綠藍靛紫全都隻有一個下場。
所以,問題不在于花,而是玫瑰。
”店長端起金桔茶微呷,“你沒瞧見她拆玫瑰時那股狠勁?”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