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小跑步踩上樓梯,一句淺淺的咕哝跟着飄下——
“明明姓童又不姓應,怎麼别扭的個性和姓應的家夥那麼像?龜毛。
”
童玄玮唯一的反應隻是撇撇嘴角。
七分鐘後,君清晏打理好自己,甫下樓就看到童玄玮拎着車鑰匙,噙着笑意指向自己的鼻頭。
“龜毛的計程車司機,可以嗎?”
她不置可否,率先走出大門,童玄玮也随即跟了上去。
上了車,兩人也沒太多交談,車子平穩的穿梭在台北街頭。
良久。
“你知道應滕德娶你的原因嗎?”童玄玮打破沉默。
君清晏的目光仍落在車窗外,“嗯。
”不就是要個妻子嗎?
“你知道了?”
“我自己猜出來的。
”别當女人都不長腦的好不好?
“那你沒有很感動?”
君清晏以為童玄玮在諷刺她,回給他一個不以為然的淡瞟。
“有,我感動得痛哭流涕,真想三步一跪、五步一叩首,以謝應大少爺的垂青。
”
“我想,你的猜測和真實的原因差别很大。
”看她的反應就知道她想偏了。
“是嗎?”君清晏沒什麼興緻地随口回道。
“你嫁給他,是因為他是君氏企業最大的債權人;而他娶你,卻是因為你是君清晏。
”
“你為什麼不說,我嫁給他,是因為他是應滕德;而他娶我,卻是因為他正巧需要一個妻子,我隻是出現的時機剛好符合了他的需要。
”她反問。
“如果他——應滕德,今天與君氏毫無利益瓜葛,甚至沒有呼風喚雨的家世背景,你會嫁給他嗎?”童玄玮深深望了她一眼。
君清晏頓了頓,才誠實回道:“不會。
”
“所以,你嫁的并不是應滕德,而是他所能帶給你及君氏的利益。
”
“如果今天換成别人家的企業欠他一大筆的負債,也想用聯煙的方式來拉攏他,我看他八成不會拒絕。
”哼。
“姑且不論負不負債,光是和應氏合作的企業就不知有多少人想将女兒,妹妹,甚至是小阿姨全塞給應滕德當老婆,真要談聯姻,正常的奸商都會選擇對自己和公司有利的家族來進行聯姻,應滕德是道地的奸商,賠本生意他不會做。
娶了君家大小姐對他有什麼好處?況且你說你出現的時機剛好符合了他的需要,你知道你所謂的‘時機’,起碼有十五個以上的名媛等着和他相親吃飯?”童玄玮看穿她眼底的疑惑,“你也很好奇,對不對?”
君清晏無語,視線又落回窗外,離醫院隻剩一小段路途。
“你不是個笨女孩,應該能猜到我想說什麼。
”
她下笨呀,童玄玮已經點得這麼明白了……
但應滕德真的因為她是“君清晏”才娶她的嗎?
車子開到醫院的停車場,熄火。
“Archer在七○四号病房,上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
君清晏解下安全帶,“嗯。
”
待她走遠,童玄玮才歎了口氣。
“方才那些話,就當是我送給你和他的賠禮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