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我的PS2!我讨厭你對小叔們不好!我讨厭你沒陪我回過娘家!我讨厭你像隻自閉的蚌殼!我讨厭你的男性自尊!我讨厭你的假笑!”
二十一個“讨厭”一氣呵成。
“就這樣?”應滕德似乎覺得二十一個“讨厭”略嫌少了些。
哪可能這麼容易放過他,她開始替“讨厭”加注解。
“那件婚紗好重又好長,我每走一步就好像要絆倒一樣,害我隻能整個晚上直挺挺地站在角落……”嬌嗓走調,變得楚楚可憐。
“奸,你說過你讨厭了。
”
“那個伴娘我根本不認識,她整個晚上一直對你抛媚眼……”
“是嗎?我沒注意她。
”那時他的眼中根本沒有其他女人的存在。
“那個小花童那句話聽起來好諷刺,而且那個時候你笑了……笑得好假,好像在嘲笑小花童的祝福一定不會成真……”
“喔?我還以為嘲弄那句話的人是你。
”因為那時的君清晏笑得沒比他真誠。
“新婚之夜那天我好害怕……”
“我知道。
”即使她佯裝着享受魚水之歡,仍不由自主地在他懷中輕顫。
“隔天一早起來,看到自己被抛下來的感覺好差勁……”
“這種差勁的感覺我也嘗過。
”
“你每次都抽好多煙,親得我滿嘴煙味……”
“下次我會刷完牙再親。
”他承諾。
“一個人拍婚紗而旁邊沒有新郎,根本感受不到披白紗的喜悅,那讓我覺得自己隻是一個孤零零的商品……”
“我以為你不喜歡我在你身邊。
”
“我生平第一次收到玫瑰花,結果是我老公送給别的女人的,我簡直要氣瘋了……”
“我說過,那束玫瑰不是我送的。
”
“還有那張寫着詩的小卡片,什麼獨卧什麼黑發,我隻想一根根揪掉你的頭發,看你還怎麼梳!”
應滕德額際爬過三條黑色線條。
“你每次打三國無雙都不讓我!每次都用亂世大奸雄把敵人殺光,害我都沒辦法吃到加攻擊力的寶劍!”
連這種帳也要跟他算?“以後全部敵人由我來砍,寶劍和盾牌都給你吃。
”
君清晏陷入安靜,隻有偶爾幾聲抽鼻聲響起。
“我讨厭你娶我的理由……”
“你讨厭……我娶你的理由?”她猜到了?
“非常讨厭!”誰會喜歡自己被視為可有可無又碰巧出現的妻子人選?雖然童玄玮跟她說過……
應滕德緊觑着她,眉峰越攏越近,形成波波蹙折,那表情是迷惑不解。
“你讨厭你丈夫娶你的理由是因為愛你?”
氈協汕
真是奇怪。
所有哽在喉頭的話一古腦說盡之後,渾身好似輕飄飄了起來,再沒有什麼沉重的壓力卡在心口——除了那隻橫在她胸前的手臂外。
她問他:為什麼電視劇或是小說裡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