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襯衫及西褲便取代了他身上的睡衣。
“什麼東西這麼香?好像是這黑漆漆的湯耶!”他走到冷漠身旁,皺着眉問。
“這黑黑的湯不僅聞起來香,喝在嘴裡更有難以形容的美味。
喏,你的早餐在那兒,你何不嘗嘗?”冷漠示意他在對面坐下。
“東西我自然是要吃的,但是這黑色的東西--它喝起來是什麼味道?你說它可口,不會是騙我的吧?”梵軒半信半疑地在冷漠對面坐下,端起咖啡聞了又聞。
“那東西是拿來喝的。
”冷漠微笑着提醒他。
梵軒終于下定決心。
“好,我就當是讓你騙一回,它最好是真有那麼棒。
”他輕啜一下,一下,又一下,雙眼倏地大睜。
“我的撒旦!這……這簡直太奇妙了,甜甜苦苦的,說不出的好味道。
冷漠,你每次到人界來都喝這玩意兒嗎?”
“幾乎是。
”冷漠回答。
“那麼,你為什麼沒有把這東西帶回冥界去?撒旦王說過的,我們要學習人界美好的一切。
”梵軒嚷嚷着。
“咖啡這東西不完全是美好的,它含有咖啡因,會使人上瘾,不宜多喝。
”
“哦?是嗎?”梵軒一臉失望。
“這真是太可惜了,我還想把它當飲料喝呢!”
冷漠笑着搖搖頭。
“快吃你的早餐,該開始計畫我們的行動了。
”
稍後,服務生來收走了餐盤。
冷漠和梵軒這對拍檔坐在餐桌前商讨如何執行他們的任務。
“這是你第一次到人界來緝捕逃犯,我來說明一下行動的模式吧!”冷漠等梵軒點頭後開始解釋,此時,兩人的神情皆非常認真。
“冥界有專司偵緝的使者,他們搜集情報,掌握了逃犯的動向,然後把所得結果向撒旦王禀告。
倘若撒旦王決心将這逃犯逮回冥,那麼,就輪到我們出動了。
”
“王把目标告訴你,然後你就到人界抓人?”
“也不是這麼簡單。
”
“哦?”
冷漠繼續道:
“所謂逃犯,通常是不滿撒旦判決而私自潛逃的犯人。
他們不像一般人犯被迫喝下了‘失憶水’,因此,這些人雖然已是凡人,卻仍然保有冥界的種種記憶。
”
“那就糟了,他們會知道我們是來抓他們的。
”梵軒道。
“我們隐藏了撒旦冥使的身分,他們也不再具備任何冥界的特殊能力,要一眼看破我們并不是這麼容易。
”冷漠往後靠向椅背。
“我們要盡可能接近目标,觀察他的一舉一動,并且試探他,讓他露出馬腳,一旦确定了他就是撒旦王要找的人,我們便帶他回冥界。
”
梵軒點點頭。
“我了解了。
”
冷漠也點頭。
“那好,我們可以接着研究一下我們的獵捕目标了。
”
“我的撒旦!這聽起來實在酢鮁了。
”梵軒一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模樣,引得冷漠笑了起來。
“尋求刺激是最傻的,朋友,可以的話--我還甯可在宮裡睡覺。
”
“你說這種話活像,三、四百歲的老頭子。
”梵軒誇張地歎息。
“不是我愛說你,冷漠,你對生活應該多點熱情,否則,其它世界的人會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