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追究她先前對他的辱罵。
「我才不會再去找你!今天早上我是好意,結果呢?我得到了什麼回報?隻有那緻命的一吻。
你——為什麼你要……」敏兒越說越氣,越說越激動,眼淚居然在她不注意進冒出了眼眶。
敏兒一感覺到眼淚滑落臉頰,便立刻用手将之拭去,并轉身要回房間。
韓奇皓下意識拉住她,明顯地,他被她的反應吓了一跳。
她哭了,而且不想讓他看見。
說起來雖然有點可笑,但這個女人真的在擔心自己會死于愛滋病。
他親吻她的本意在報複,誰叫她在未經證實前便四處宣揚他是個同性戀者,還幾乎肯定他感染了愛滋病。
當孟潔來找過他之後,他便決定結束這一個鬧劇;隻要桑敏兒親自來找他談,他會向她澄清一切。
他等了又等,沒見她來敲他的門,才幹脆走出房間到客廳坐,想試試看能不能碰上她。
碰是真碰上了,但這女人卻又是出奇的倔;明明怕成這樣,卻硬是不肯降低姿态,和他所想象的差别甚大。
韓奇皓肯定自己不能讓她再躲回房裡,以她的個性看來是甯可擔心一輩子,也不會主動找他談的。
而他已報複過了,又怎麼能再任她這麼苦惱下去?
他不忍心。
不曉得為什麼,她哭泣卻羞于讓他看見的神情牽動了他,令他體驗到這個女人确實特殊。
敏兒沒有回頭看他,大約是眼淚還沒止住;她隻是試圖抽出被他拉住的手,并以命令的語氣說:「你快放開我,否則我踢得你無法傳宗接代。
」
韓奇皓揚眉,訝異自己會在這種時候聽見如此惡毒的威脅。
「你先不要激動,聽我說話對你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韓奇皓說,依然拉着她的手。
「我不想聽你這種人說話,快放開我,立刻!」
「喂——」
「你到底想怎麼樣?」敏兒轉過身,雙眼泛紅。
「你害得我夠慘了,我沒談過戀愛,還是個處女,如果就這麼死于愛滋病,我做鬼都會找你的。
」
「我沒有愛滋病。
」韓奇皓直接說出重點,否則以她這種反應和态度,事情也許永遠說不清了。
「我管你——」敏兒領悟到他說了什麼之後,立刻停止了喊叫。
「什——你說什麼?你——沒有愛滋病?」她瞪大眼睛,像是看見了頭上有光圈的天使。
韓奇皓放開她的手,知道這會兒就是推她,她也不會走了。
他扯扯嘴角,嘲諷地說:「同性戀未必一定是愛滋病患,何況我并不……」
「你沒有愛滋病?你沒有的話——那麼我——我就不可能感染愛滋病了。
」敏兒聽不進其它的話;目前對她而言,重要的事情隻有一件。
「喂!你确定嗎?你說沒病是經過檢查還是自己以為的?這對我非常重要,你可不能胡亂說了就算。
」
「我很确定自己沒有愛滋病,因為我根本不是……」
「真是謝天謝地!有燒香有保佑;我就知道我不是短命相,親一次就得病,哪那麼背!」敏兒雙手合掌,閉目喃喃自語;此時恰好孟潔買了晚餐回來,她立刻飛奔過去把事情告訴她。
「我不必去檢查了!孟潔,韓奇皓很肯定他沒有愛滋病,那麼我也就不用擔心了。
」敏兒開懷地抱着孟潔。
「真的?你不會死了?太好了!」孟潔也替她友開心,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根本忘了韓奇皓還站在一邊。
說完、笑完,敏兒問孟潔道:「你買了些什麼吃的回來?現在沒了煩惱,餓的感覺全回來了。
你買了夠多的東西嗎?」
「應該夠啦!本來看你心情這麼差,還買了幾罐啤酒想給你解解愁,現在可用不着了吧?」孟潔笑着回答。
「可以拿來慶祝啊!」敏兒說着,終于發覺韓奇皓還站在一旁。
歡喜過度的她,根本忘了是誰帶給她這麼悲慘的一天。
她笑着對他招手。
「你也來嘛!參加我們的平安慶祝會。
你沒有感染愛滋病也是件值得高興的事,你實在太幸運了!」
「這跟幸不幸運沒有任何關系。
」韓奇皓冷冷道。
「我不是什麼同性戀者。
未經證實的話便是謠言,而謠言——發乎愚者,止于智者。
」他看她們一眼,那一眼說明了他将她們歸之于哪一類,然後轉身走回他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