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也不得安眠,三個人在外頭聊了一夜的NBA。
」經過昨夜,室友們對彼此已經熟悉了些,這點她當然不會告訴孟潔。
她鬧了他們一整夜,讓她愧疚一下也是應該的。
可惜孟潔頭疼得沒空愧疚,她甚至在喝完牛奶之後才想起今天并非假日。
「糟了,現在幾點了?我還要上班……」孟潔尖叫着要下床,卻被敏兒一把推了回去。
「上什麼班?現在都已經十點了。
」
孟潔又是一聲尖叫,再次試圖下床,敏兒自然又把她推回去了。
「你這副鬼樣子能上班嗎?萬一你在會議中忽然唱起歌來怎麼辦?」敏兒讓她在床上躺好。
「别擔心公司的事,小柳會替你請假,你安心在家休息一天吧!」
「小柳?昨天是他送我回來的嗎?我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孟潔此刻才有餘力去想昨天的慶生會,但所有記憶在她喝了兩口啤酒之後就斷了。
「他不是『送』你回來,而是『扛』你回來的,你根本像一袋稻草似的被小柳馱在背後,還好,你還有兩隻手好攀住他的脖子。
」
孟潔躺在床上,委屈地看着敏兒。
「小柳也有責任,我說過不會喝酒,他卻跟他們站在同一陣線,起哄着要我試試。
」
「小柳說隻讓你喝一口,而沒有人會喝了一口啤酒便倒地不省人事。
」敏兒像看怪物似地看着她。
「我喝了兩口。
」孟潔睜大眼睛反駁。
「是兩大口!而且我沒有倒在地上,我的最後意識告訴我,那是個沙發。
」
「那不是重點,重點是你飲酒過量。
」
「過量?我隻喝了——」
「你的極限是一口,一小口,也許連一小口都不行,超出這個界限就是過量。
」
敏兒打斷她的辯解。
「你應該牢記自己僅有的一點酒量,下次别再跟着人家『牛飲』
了。
」
「拜托!『牛飲』這種形容詞根本不适用于我,我不會喝酒,你忘了?」
「你應該學的。
」
孟潔盯着敏兒看了看,終于了解地點點頭。
「我懂了,下回你喝啤酒時我不阻止你,還跟着你一起學着喝,這樣可以了吧?」
「這就對了。
」敏兒兩手一拍。
「好了,你睡覺吧!我要畫圖了,至于你昨晚的糗事,等你強壯到足以承受打擊時,我再一一說給你聽。
」
***
小柳下班回來帶了一大盒披薩,敏兒和韓奇皓都被邀到客廳共享。
當然孟潔也在邀約的名單之中;隻是她一整天都鬧頭痛,敏兒說她剛剛又睡着了,于是大夥兒沒有吵她,隻把她那一份食物暫且保留。
在客廳裡,敏兒對海鮮披薩發動快攻,韓奇皓則和小柳聊些輕松的話題。
這個樓層的客房似乎彼此都漸漸在融合中,尤其是一向孤傲的韓奇皓,他在和敏兒吃過飯及昨晚的徹夜長談之後,意外地對這個新環境産生了一股輕松和諧的感覺。
這種新感受對韓奇皓而言算是非常陌生。
畢竟他打從在學校讀書期間到服務醫院,最後自行開業都是獨來獨往,很少主動與人家攀談,再加上對異性的厭惡,說得出來的朋友真是數都數得出來。
他正學着享受這種認同感。
有了三個室友,跟他們像家人一樣住在一起,分享彼此願意付出的,真的很不錯。
韓奇皓略為覺得抱歉的是他的保留,很多時候他隻是聽,卻很少講,因為不習慣将自己的内心世界赤裸裸地呈現在别人面前。
不過他想學習,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公平地對他們付出。
敏兒還在吃,小柳朝韓奇皓笑笑。
「你也多吃點,我去看看孟潔。
」他說着,看向敏兒征求她的同意。
「好!」敏兒自然是點頭同意,并遞了片披薩給韓奇皓。
「來,吃吧!我不相信你這麼大的個子隻吃這麼一點就飽了。
」
小柳離開客廳往女孩子們的套房走去,韓奇皓則伸手取過敏兒遞過來的披薩。
「謝謝。
」他說。
「小柳請客嘛!不用自己付錢的東西特别好吃。
」
「小柳他——似乎很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