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皓反應道:「你故意煽火是不是?沒看見她一雙眼睛已經快着火了?」
「你在說什麼啊?」韓奇皓蹙眉。
「汪靈嘛!」敏兒壓低聲音。
「打從第一次在排骨王那兒見到她,我就覺得她對我好象有敵意,不是對我不理不睬,就是兇狠地瞪着我。
」
「女人就是這麼無聊。
」韓奇皓準備着工具,頭也沒回。
「不是這麼單純的理由。
」敏兒沒注意到自己也被侮辱了。
「一定有什麼誤會。
我想她可能喜歡你,所以她看見我跟你在一起才會敵視我,這個解釋最合理。
」
「一點也不合理。
」雖然心裡也有這麼點同感,但韓奇皓還是反駁了。
「汪靈是我請來的助手,我們之間除了同事關系,别無其它,她沒有權利幹涉我的交友狀況。
」
「再說我又不是你的女朋友!」敏兒歎口氣道:「這種無緣無故被人讨厭的感覺真不好,好倒黴。
」
「也許是你想太多了,診所有那麼多女病患,就沒有看見她給過誰壞臉色。
」
「就是這樣才奇怪!我又不是天生就長得一副讨人厭的模樣。
」
「如果你這麼在意,我可以去找她談談。
」韓奇皓回頭對她說。
「千萬不要,我沒那個權利。
」敏兒搖頭。
「喜歡一個人或讨厭一個人是個人自由,哪裡是可以随意支配的?算了啦!反正我不會經常見到她。
」
「治療期間得天天見面哦!」
「天天?你是說我的蛀牙一天還看不好?」敏兒喊。
「小姐,你到底蛀牙過沒有?一天怎麼可能好得了?就算把它拔了也得回來檢查檢查呀!」
「喂!先說好,我可不要拔牙,那會痛死的。
」敏兒恐懼地聲明。
「那就得好好治療啊!」
敏兒歎氣。
「治療已經夠我受的了,還人看汪靈的臉色,認識你不曉得是幸運還是不幸。
」
「真是頗有同感。
」韓奇皓将診療椅搖低,示意她躺上去。
「來,我們開始吧!
讓你承受這麼多的委屈,我至少得治好你的蛀牙才算對得起你,不是嗎?」
***
汪靈盯着面前的挂号資料,好半天看不進一個字;那女人的影像就像在向她示威似的,一直出現在她腦子裡,讓她恨不得想給她一個巴掌,好将她打離韓奇皓的身邊。
他居然帶她到診所來,替她看牙齒也就算了,還刻意表明她是特别的,不需要挂号和填寫資料,這叫她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看來,那個桑敏兒和韓醫師的交情已經非比尋常了。
他們經常單獨在一塊兒,還有說有笑的,好象一副已經認識好幾年的模樣。
更嚴重的是他們同住在一層樓裡,天天見面,朝夕相處,即使現在尚無感情,住久了一定也會産生感情的。
這種情形真的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汪靈感覺自己再不采取行動,也許一切都會來不及。
可是,雖然是這麼想,但她目前并沒有任何具體的辦法可以阻止那女人接近韓醫師;另外她也認為不宜莽撞行事,有什麼計劃也得等到弄清楚他們之間的關系是否真如她所想象的再做處理,以保萬無一失。
可是,汪靈的情緒波動一天大過一天。
本以為診所恢複營業後,她和韓醫師的關系便可以一步步慢慢進展;可是當她今天見到那個女人之後,這個想法似乎又要破滅了。
她越想越覺得不甘心,尤其是看見診療室那扇緊閉的門,真想沖進去看看他們在做些什麼。
對!她一定得和他們談談。
和韓醫師單獨談談,也和那個姓桑的女人談談;經由這個途徑,也許她不需要采取任何行動就能解決一切。
韓醫師會了解她的心意,那女人也會知難而退。
這麼一想,汪靈的心情才略為好轉,并放松下來盤算着和兩人談話的時機。
此時診療室的門開了,韓醫師陪同桑敏兒走了出來。
「不很疼吧?」韓奇皓問敏兒,臉上帶着一絲微笑,看得汪靈不由得妒意再生。
「還好。
」敏兒摸着一邊臉頰,蹙眉問:「我究竟還要來幾天才能治好這顆蛀牙?」
「這很難說,要看情況。
」
「那你看啊!看我這樣的情況要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