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方法來化解眼前這個威脅。
站着不動,韓奇皓是肯定會吻她;要拔腿逃走的話,以她目前無力的雙腿看來似乎勝算不大。
她想過像電視電影裡那樣,用膝蓋攻擊他最脆弱的部位,卻又覺得那樣過于殘忍而且小人。
在那幾秒鐘她所想的辦法幾乎都有施行上的困難,而她的「敵人」則早就在她猶豫時攻占到她前方約十公分處,令她在回過神時猛地吓了一跳。
她雙唇微張,幾乎要驚叫出聲;韓奇皓則凝視着她,并輕歎了一聲。
「敏兒。
」他低吟着她的名字,然後将唇輕輕貼上她的唇。
敏兒不明白自己為什麼不躲,她不懂自己為什麼沒有撇開頭、推開他,甚至給他一個巴掌。
是他的雙眼盅惑了她,敏兒在不堪承受時閉上了眼,卻感覺他們的唇已經緊緊相貼。
他在她唇上輾轉徘徊,漸漸引發了敏兒心裡一股怪異的感覺。
她喜歡接觸他堅定的探索,喜歡聽見他急促的呼吸聲,但卻無法忘記他們其實不該接吻。
她不可能愛他的!她不可能愛上任何人,所以她不能反應,不能喜歡,也不該享受他的親吻,如此才能徹底讓他死心。
這麼一想,敏兒掙紮了一下下,韓奇皓的手卻将她攬得更緊,靈活的舌頭更是得寸進尺地伸進她的口中。
敏兒忘了她的堅持,她畢竟太嫩了,無法和這樣的激情相抗衡。
于是她再次沉溺了,沉溺在他溫柔的攻擊中,甚至開始生澀地響應他。
至于韓奇皓則早已不記得自己為什麼堅持要吻她,吻過她之後,他如何還能自這種甜蜜中抽身?不過此刻他什麼也顧不得了,桑敏兒果然就是他找了一輩子的女人,他不能讓她逃開,絕不能!
正當他們吻得忘我之時,門「碰」地一聲開了,孟潔哼着歌進來。
「給我一杯忘情水,換我……」孟潔霎時呆在門口,然後尖叫起來。
這尖叫喚醒了熱吻中的兩個人,他們這才回過神來訝異地看着兩眼大睜的孟潔。
孟潔眨了眨眼,仿佛這樣就可以眨掉眼前這一幕。
怎麼會這樣?敏兒和韓奇皓在——在接吻?孟潔一時之間全然不知道該做何反應,敏兒和韓奇皓也楞在原地,客廳忽然間成了一幅圖畫,隻是内容有些可笑。
先恢複神智的是韓奇皓,他為了好事被打斷而感覺懊惱,臉上沒有絲毫不好意思的神情。
他将手自敏兒的肩上移開,好象什麼事也沒發生似的和孟潔打着招呼。
「你回來了?下班時間到了嗎?」他問。
孟潔又眨了眨眼,以她現在的精神狀态還能聽進韓奇皓的話算是奇迹。
不過她真聽進去了,而且還能憑着直覺回答。
「我去拜訪一個客戶,事情談完就順道回來了,所以早了一點。
」她流利地說完,腦子裡依然想着方才看見的情景。
此時,敏兒狠狠地瞪了韓奇皓一眼,推他一把讓他到廚房繼續收拾砸碎在地上的玻璃碎片,自己則走向孟潔。
「你……」
她還沒說話,孟潔已舉手阻止她。
「你什麼都不用告訴我,我看見的已經夠多了。
」孟潔這麼說。
敏兒臉有些紅,推推眼鏡說:「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我沒有想怎麼樣,事實上我現在根本無法思考。
」孟潔頗不贊同地看着敏兒。
「你怎麼能——你不是讨厭男人嗎?何況你們認識至今不過才短短幾天。
」
「你究竟在生氣什麼?」敏兒納悶的問她:「你不肯聽我說,語氣又這麼差,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沒有生氣,你想和誰亂來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敏兒訝異地張大了眼睛。
「還說你不是在生氣,你居然指責我跟别人『亂來』?」
「你不是嗎?口口聲聲說痛恨男人,而且說幾乎受不了和他們呼吸相同的空氣。
事實上呢?我剛才看見的可一點也不像是這麼回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