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個呵欠。
羅青青聞言則是絲毫不以為意地甜笑着回答:
「你天天都這麼說,也不知道讓你逃過幾回了。
我是被指派的代表,今天非得聽你說個明白。
」
裴雙妞哀怨地看了她一眼,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插入鑰匙孔,緩緩轉開了門把。
「拜托!你沒看見我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她苦着臉說。
「不要緊,我會替你沖最濃最濃的茶,喝了保證提神。
」
「我窮得飯都快沒得吃了,哪來的錢買茶葉?」裴雙妞皺着眉道。
「所以我自個兒帶來了啊!」羅青青拍拍身上的背包。
「也有咖啡喔!你用不着擔心會睡着。
」
「想睡卻又睡不着是很痛苦的,你别這麼殘忍行不行?我看這樣吧,今天就先睡覺,有什麼問題明天再談如何?」
「不行!」羅青青一聽直搖頭。
「我被嚴重警告過,絕對不可以對你心軟。
抱歉了,裴裴,我不達目的絕不罷休。
」
裴雙妞被吓得貼在牆上,張着嘴良久說不出半句話來。
「别怕,别怕,」羅青青過來拍拍她的肩安慰道:「我又不是什麼妖魔鬼怪。
」
「說的也是,就算是妖魔鬼怪也沒有你來的可怕。
」裴雙妞長歎一聲,無可奈何地領着羅青青進了屋内,然後再回自己房裡。
在台北市,這麼小小的一間鴿子籠月租就要五千塊錢,有的隻是一張床和一個塑料衣櫥,廚房和衛浴設備都得和别人共享。
「我說裴裴,我來你這兒也不是第一次了,怎麼好象每次來你這兒都更擁擠了一點?」羅青青一進門就皺着眉問。
裴雙妞則是連駁斥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早說過這裡小得很,是你自己非要來。
」
「哎呀!我說說而已嘛,又不是真在抱怨。
」
羅青青說着徑自往床上一坐,打碎了裴雙妞直撲上床的美夢。
「啊!這也是被迫的喔!」見裴雙妞一臉鐵青,羅青青不慌不忙解釋道:「我可不是這麼不懂禮貌的人,是學姐『指示』我一定要占着你的床不放,她們說一讓你爬上床就糟糕了,就算是被大象踩過也吵不醒你。
」
裴雙妞白了她一眼。
「被大象踩過會死的,誰還醒得過來?」
羅青青一聽也回了她一個白眼。
「死相!你明知道人家不是那個意思。
」
「我才懶得管你是什麼意思呢!」裴雙妞歎了口氣。
「真的不讓我睡嗎?我跟你們這些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不一樣,假日還得打工的耶!」
「我們這哪算得上什麼養尊處優?是你命太苦了啦!」
裴雙妞苦笑。
「你說話還真不客氣。
」
「我這是誇你那學費和生活費全靠自己搞定,這年頭已經找不到這種人了。
」
「也沒那麼了不起吧?」裴雙妞呵欠一個接着一個。
「當然了不起了。
」羅青青義正辭嚴道:「你想想,裴裴,咱們可是運氣好,考上國立大學,要是不小心上了私立的,不去賣身哪來的學費啊?」
「賣身?」裴雙妞被吓醒了一大半。
「喂!喂!我再怎麼愛錢也不幹這種事的。
」她忙搖着頭說。
「誰要你去賣了?」羅青青皺着眉看她。
「你根本沒在聽我說話對吧?看來泡茶的時間到了。
」
「咦?真的要喝茶?我會睡不着的。
」
「這就是我帶茶葉來的目的啊。
還是你想喝咖啡?」
「我也不能喝咖啡。
」裴雙妞呻吟道:「不喝行不行,我不想閉着眼睛神智卻超級清醒。
」
羅青青聳聳肩。
「如果你能把事情交代清楚,喝不喝茶或咖啡都随你。
」她說。
「那天的事是吧?究竟有什麼好說的呢?」裴雙妞攤在牆角,揉了揉眼睛道:「我不是說了嗎?那個打賭我認輸了,你們這個星期的中餐費用都由我負責,這還不夠?」
「當然不夠了。
」羅青青嚷道,在裴雙妞的阻止下才降低了音量。
「你那兩、三句話交代的是結果,而我們除了結果還要知道詳情,詳情你懂不懂?」
「詳情?我覺得我說的已經夠清楚了啊。
」
「對、我、們、來、說、一、點、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