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氣又惱地說道:「你去拿掃帚畚箕來,我來掃。
」
「啊!這可是你自願的,日後可别四處宣揚——」
「廢話那麼多,快去拿東西來啦!别忘了順便拿個大一點的塑料袋啊。
」
「要塑料袋作什麼?」裴雙妞打着呵欠問。
「當然是裝死貓了。
」羅青青頹然歎氣。
「我有夠倒黴的,家裡舒舒服服不待,跑來這裡替人處理這種東西。
」
「好,好,我這就去拿,别抱怨嘛!處理屍體我是比較不在行——」
「什麼在行不在行,難道我是處理屍體的專家不成,」羅青青火冒三丈。
裴雙妞見狀忙閉上嘴巴,溜回房裡取來掃帚等工具。
羅青青取過掃帚,先是輕輕地戳了戳那團毛茸茸的東西,那團東西則是完全沒有反應。
「軟軟的,剛剛才死掉的嗎?」羅青青喃喃道。
裴雙妞則是躲在她身後問:「你覺得它的确實死亡時間是——」
羅青青回頭給了她一個白眼。
「我又不是法醫。
」裴雙妞吐吐舌頭。
「随便問問也不行。
」她說。
「這麼閑的話就幫我把塑料袋打開。
」
「咦?要我拿着嗎?」裴雙妞一臉嫌惡。
「我讨厭不會呼吸的有毛物體。
」她從來就不喜歡那些毛茸茸的布偶。
「你以為我就喜歡掃死貓?」
這下子裴雙妞還能說什麼?隻得乖乖拉開塑料袋站到前頭去。
「你——你可要看準一點,别把那東西往我身上人扔啊!」她撇開頭說,眼角餘光卻不經意地瞄了那具「貓屍」一眼。
咦?這毛色——好象有點面熟耶!
正當她這麼想着,羅青青也拿着掃帚畚箕去撥弄那具屍體,兩人都将全副的注意力放在那團毛茸茸的東西上,沒想到的是,這毛茸茸的、原本應該是屍體的物體卻動了,而且是像抽筋一樣劇烈地動了。
「啊!」兩個人又是一聲尖叫,各自拋下手中的東西抱住對方。
「屍——屍變了!」羅青青頭埋在裴雙妞頸邊,不敢多看那既是屍首卻又會動的東西一眼。
裴雙妞這人就不同了,她膽子雖然也很小,好奇心卻偏偏很大,說穿了就是那種會搗着眼睛看貞子或七夜怪談錄像帶的人。
所以貓屍動的時候她也吓壞了,不過一雙眼睛卻又舍不得閉上,就這麼邊嚷嚷邊死盯着那團東西看。
「青青,青青。
」她邊看邊拍拍好友的背。
「别找我,」好友則是頭也不擡便說:「這種靈異事件我最不行了。
」
「不是啦!我好象見過這隻狗那!」裴雙妞道。
「狗?」羅青青總算擡起了頭。
「不是貓嗎?」她破着聲音喊。
「的确是隻狗,要不你瞧瞧。
」
羅青青直搖頭。
「我不敢看,我不敢看。
」
「為什麼不敢看?這醜東西還活着耶!」
******
即使被稱為醜東西,祥桂也沒有心情計較了,不管之前他多麼有雄心壯志,此時此刻他簡直恨死了季節司神那老家夥。
辦什麼比賽?争什麼「花将神」?誰有興趣就去争、去搶啊,他才不稀罕呢!
就算是天将降大任于他,這考驗未免也太多、太狠了!打一開始就諸事不順,想去的地方去不成,沒化身為人反倒附身在一條狗身上,而且還是條長相奇怪、一點也稱不上可愛的狗。
最慘的是循線找到了系上紅線的女主角,卻意外發現人家哪裡是什麼勇于追求所愛的新時代女性,咖啡屋那一幕不過是場無聊的賭局。
他看上的女孩那頭飄逸的長發是假,千嬌百媚的笑容也是假,一身惹火的裝扮更是假,她在這扇門外聽了個大概,差點沒——不,根本就是昏了過去.沒吐血身亡算他幸運了。
祥桂欲哭無淚,隻能歎息。
他真的很灰心,對「花将神」這頭銜已不再信心滿滿。
唉!想他堂堂一位桂花神仙,何時曾受過這種打擊?明明一切都計劃得好好的,為何事到臨頭總會出錯?他在天界可是以理性謹慎著稱的耶!
現在情況亂成一團,地點也好、人物也罷,依規定都無法重頭再來。
男主角雖然帥,女主角卻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