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青青甜笑應道。
「——就留在這裡招呼客人。
」左千堂說着轉向裴雙妞。
「你跟我上樓。
」
兩個女人同時「啊」了聲,表情卻是截然不同,一個鼓着頰撅着嘴,另一個則是一臉狐疑。
******
跟在左千堂身後首次爬上這座樓梯,裴雙妞邊審視腳下有無陷講邊問道:
「該不會狗狗又不見了吧?」
「它在,不過——」
「不過什麼?」
「有點怪。
」左千堂答得簡短。
「要我來說,你那隻狗本來就怪怪的。
」
左千堂回頭瞪了她一眼後繼續往前走,裴雙妞則在後頭吐了吐舌頭。
真是什麼人養什麼狗,怪狗的本人肯定怪。
上了二樓,打開一扇門,裴雙妞還真是吓了一跳,好大,好大的房間啊!
原來這樓層完全沒有隔間,除了衛浴設備,放眼望去就是一間房,床、衣櫃、計算機桌、計算機、沙發、電視、音響全都俱備。
「這——二樓全是你的嗎?」她不由問道。
左千堂點頭。
「那店長呢?他不住在這裡嗎?我聽說一、二樓是你們一起買下的不是嗎?」
「所以一樓是他的,二樓是我的。
」
裴雙妞一聽張大了嘴。
雖然覺得他的說法有點問題,卻又無法提出任何反駁,畢竟聽起來挺公平的。
「問題是——樓下不能睡人啊!」她總算挑了句話說。
「他有張折疊床。
」左千堂又做了超級簡短的說明。
「折疊床?」裴雙妞一聽,嚷着:「每夫睡那個不是很不舒服嗎?」
左手堂皺起眉。
「我可不是要你來讨論那家夥的。
」
「那家夥?」
「邵奇勳。
」左手堂拉起她的手走向那張大床。
「我是讓你來看看胖皮。
」
「我知道,我知道了,那也用不着到床上去看——」裴雙妞閉上了嘴,她剛剛明白還非得到床上去看不可,因為那隻狗就睡在那張大床靠牆的一邊。
「它什麼地方不對勁了?不吃飯還是不喝水?」裴雙妞問,悄悄抽出了被他拉住的手。
「吃飯喝水都還算正常。
」左千裡回答。
「那哪裡不正常了?便秘嗎?」
左千堂靜了靜,又一次拉起她的手,這次是把她帶上了床。
「等等,」裴雙妞尴尬地笑了笑。
「第一次來就爬上你的床,不太好吧。
」
左千堂根本不理會她的話,指了指胖皮對她說:
「你看,靠近點看,看清楚點。
」
「咦?這樣還不夠近啊?」她嘀咕着,但還是把頭再湊過去了些。
這麼一湊過去差點沒把裴雙妞吓昏,她白着臉往後退,手指着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你還好吧?」左千堂難得問,說是關心倒不如說是有些不耐。
」
「有——有——有蟲子在你床上。
」裴雙妞直打哆嗦,感覺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左千堂煩惱的皺起眉。
「有點怪對吧,它不知道從哪裡找了隻蚯蚓回來。
」他說。
******
「千奇咖啡屋」二樓,一男一女規矩地坐在沙發上,沒開電視也不聽音樂,兩人都是一本正經。
「這個——它喜歡蚯蚓這種食物嗎?」女的問。
「我從沒給它吃過那種東西。
」男的瞪了她一眼。
女的點點頭。
「胖皮看起來也不是很想吃的樣子。
」她說。
「怎麼辦?」左千堂問,憂心地望了大床一眼。
「怎麼辦啊?這——你問我我也——我對狗其實不是很了解。
裴雙妞嘿嘿兩聲。
「青青,就是另一個工讀生,她說她對狗有一套,要不要讓她上來瞧一瞧。
」
「她真的對狗很有一套?」左千堂眯起眼問。
「這個嘛——」她隻能又嘿嘿兩聲。
「她想上樓來是為了我吧?」
「咦?」
「那女人對我很有興趣,我看得出來。
」左千堂冷冷道。
「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