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您不知道,桂主子,要爬到這裡來可辛苦極了。
」
「想來也是。
」
「現在怎麼辦?您的任務好象打一開始就不怎麼順利呢!」
「這還不都是拜某個人撞掉了我的黃石所賜?」
「對不起啦!桂主子,」蚯蚓因為啜泣而抖動的更厲害。
「我已經反省過了,如果您因此無法榮膺『花将神』之職,可可會以死謝罪的。
」
「哪那麼嚴重了?」
「當然嚴重了,您本來是那麼信心滿滿的。
」
「我現在也沒放棄啊!」
「可是您這副樣子——」
「你不知道,可可,那個男的,就是我現在的主人,他真的非常疼愛我,而這幾天相處下來,我發覺他在意的人、事、物都非常有限。
」
「所以呢?」
「你也知道狗的壽命并不長,當我——當這隻狗年邁死去,我希望有個人可以陪着他。
」
「桂主子!」
「所以我想完成這樁任務,不僅是為了『花将神』。
」
「容我說句話,桂主子,您下凡後心腸似乎變軟了。
」
「難不成我在天界就是個黑心肝的主子了?」狗伸出爪子挑了挑蚯蚓。
「沒這回事,沒這回事啦!」蚯蚓忙說。
「那麼你快回天界去吧!一隻狗老護着一隻蚯蚓好象是件很詭異的事。
」
「不行啊!桂主子,我沒辦法自行回去。
」
「什麼?」
「是月老給我施的法,法術要七天才會解除。
」
「意思是你要以這副模樣在人界待上七天?」
蚯蚓點點頭。
「這——你還真是會給我添麻煩耶!」
「對不起,桂主子。
」
「我看你就到外頭窩幾天吧!人家的院子裡或是公園什麼的——」
「不行啊!桂主子,外頭鳥很多的,而且還有青蛙和雞啊鴨的,太危險了。
」
「待在這裡也很危險,人家随時會把你打死、踩死、捏死,最可怕的是把你切成幾段扔出窗外,蚯蚓有再生能力,到時候就會有五、六個或七、八個可可,那我豈不要發瘋了?」
「我相信桂主子會保護我,所以讓我待在您身邊吧!求求您!」
「蚯蚓就應該待在土裡。
」
「别說這麼無情的話,在這裡我隻有桂主子一個人可以依靠了。
」
「問題是我現在是一隻狗,老跟一隻蚯蚓玩在一起成何體統?」
「難道您就不管我的死活了?」
狗瞪着蚯蚓,半晌後長籲了一聲。
于是沙發那頭傳來這樣的對話:
「你瞧,狗在歎氣耶!可見它有多寂寞了,快給它找個性伴侶吧!」女的說。
「什麼性伴侶?你用詞就不能文雅點嗎?」男的随即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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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從裴雙妞「攻陷」此處二樓之後,咖啡屋裡就彌漫着一股詭異的氣氛。
左千堂沒事就會拉着裴雙妞上樓商議胖皮的「擇偶」大事,而在一旁吹胡子瞪眼的羅青青隻得轉向店長邵奇勳抱怨:
「裴裴這樣不是怠忽職守嗎?一直往二樓跑。
」
「沒關系,反正這個時間客人也不多。
」邵奇勳好脾氣道。
「店長真偏心,根本就是縱容裴裴嘛!」
「沒這回事,我隻是很開心千堂跟裴裴這麼合得來。
」他說着微笑望着她。
「你——是不是也想跟千堂做朋友?」
「才——才沒這回事呢!」羅青青嘴硬道。
不過她也準備死心了,因為那個叫左千堂的壓根兒就不曾正眼看過她。
「這麼說也許有些失禮,不過如果你想找個男朋友談場戀愛的話,千堂并不是個好對像喔!」
「咦?」羅青青蹙眉。
「原因一時之間也很難說清楚,不過我是好意才跟你說實話,做千堂的朋友要比做他的戀人好多了。
」
「那裴裴呢?你要不要也警告警告她?」羅青青悶悶道。
「他們應該是朋友吧。
」邵奇勳微笑道:「看起來似乎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