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單獨跟這位小姐談一談呢?」
「她嗎?」邵奇勳指着裴雙妞問。
「我?」裴雙妞指着自己的鼻子問。
羅青青一把将她推過去。
「你是左千堂的女朋友,不找你找誰?」她故意大聲說,然後就拉着邵奇勳躲回櫃台去了。
被好友出賣,而且事出突然,裴雙妞一臉錯愕,最後隻能硬着頭皮在兩人對面坐下,并努力擠出笑容打着招呼:
「伯母!姐姐!你們好。
」
「你是千堂的女朋友?」左百華探過身将裴雙妞徹底打量了一番。
「長得挺普通,不過還算可以啦!」
「呃——謝謝姐姐誇獎。
」雖然這麼說,裴雙妞可一點也不覺得高興。
這兩個人果然是姐弟,說起話來味道還真是像。
「這位小姐如何稱呼?」左家媽媽問了,一條手帕仍習慣性地在眼角擦過來擦過去。
「我叫裴雙妞,伯母喊我裴裴就可以了。
」
左家媽媽點點頭。
「我說裴裴啊,既然你是千堂的女朋友,能不能勸他下來跟我們見個面呢?」
「恐怕不行」裴雙妞面露難色。
「剛才我試過了,結果他把我推出門——」
「怎麼會這樣呢?」左家媽媽又開始啜泣。
左家姐姐百華則是不耐地瞥了母親一眼,然後轉向裴雙妞
「他很生氣嗎?」她指了指樓上問。
「是生氣嗎?」裴雙妞歪着頭思索着。
「我不知道那,他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
」
「哎呀!你不是他的女朋友嗎?難道沒有一點察言觀色的能力?」
裴雙姐聞言臉紅。
「這——其實我們認識不久——」
「上床了沒?」
「百華!」左家媽媽嚷道:「别在媽媽面前問人家這種問題。
」
「有什麼關系呢?媽媽你又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女孩。
」左百華的視線又回到滿面通紅的裴雙妞身上。
「認識不久那你對我們家的事情大概也不是很了解了?」她問。
說起這個,裴雙妞火氣又冒上來,卻又不好當着左家媽媽姐姐的面發作。
「老實說,我一直以為他是沒有家人的孤兒。
」她咬牙說道。
「孤兒?」左家媽媽尖叫,手扶着頭倒向一旁。
「我要昏倒了,我要昏倒了。
」
左百華伸手将母親拉回來,邊問裴雙妞:
「他是這麼說的嗎?」
「他說胖皮是他唯一的親人,所以——」裴雙妞低頭道:「看來我是誤解了他的意思。
」
「胖皮是什麼東西?」似乎昏過去卻又立刻醒過來的左家媽媽插嘴問。
「是一隻狗。
」
「狗?」左家媽媽又尖叫。
「你聽聽,百華,我們竟然連隻狗都不如,哇!我——我不要活了!」她說着又開始啜泣拭淚。
裴雙妞一見有點慌了,忙解釋并安慰道:
「這——是我誤會了啦!他一定不是這個意思,您不要太傷心——」
「他就是這個意思,不會錯的。
」左家姐姐卻在一旁潑冷水,一邊潑還一邊将蛋糕送進嘴裡。
「姐姐!你這是——」
「沒關系,」左百華打斷裴雙妞的話。
「我老媽就是不敢面對現實,就讓她在那兒哭吧!」
「這怎麼可——」
「來,我們繼續剛才所說的。
」在百華歎了口咖啡後正視裴雙妞。
「其實千堂會這麼對我們是有原因的。
」
裴雙妞點頭。
「我想也是,否則他怪雖怪,也不至于不肯見自己的家人。
」
她說。
左百華聞言扮了個鬼臉。
「對你有些不好意思,不過讓他變成怪人的罪魁禍首應該就是我們母女倆。
」
「啊?」裴雙妞眨眨眼。
「這個——我不懂那!」
「老實說——」左百華向前傾身,神秘兮兮對她說:「我們曾經對他做過挺過分的事,當然了,那時候的我和老媽都覺得那根本是雞毛蒜皮的小事,算不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