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特地扯開封住的塑料膜,邊走邊看了起來。
“天!搶走朱毅的竟然是尤素棱!”
“尤素棱?她不也是國貿四的學姊嗎?”錢哓竺吃驚地停了下來。
“對呀,你學姊真可憐,竟然被同班的好同學搶走自己的男朋友,真是人間第一慘事。
小豬,你說你學姊會不會受不了打擊再自殺一次?”
“你别胡說,芳華學姊才不會那麼傻!”錢曉竺急急地否定吳意芬的猜測。
“那個朱毅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根本配不上我學姊,學姊隻是一時不察才會被騙,等她看清他的真面目後,一定會為自己能跟那個低級的朱毅分手額手稱慶!”
“小豬,小聲一點。
”吳意芬發覺錢哓竺激昂憤慨的談話引來不少視線。
“被朱毅甩掉的又不是你,你幹嘛這麼激動?你不會想跟全校女生為敵吧?你可别小看了四大王子的魅力,當心──”
“哼!四大王子有什麼了不起,他們就像是四隻臭襪子,遠遠擺着還勉強能讓人忍受,靠近些就會被他們的沖天臭氣給熏走,你完全不了解他們有多沒品,才會替他們說話!”錢曉竺一想起她跟範亦萩聽到四大王子的那段談話,心裡的怒氣就漸漸發酵。
“不會吧?我們系上的學長張漢霖人就很好,非常照顧我們這些學弟妹。
”
這點錢曉竺無法否認。
“漢霖學長例外,其它那三個都不是好東西。
”
“小豬,你真的有問題喲,你是不是打工打太多了,神經失常?”吳意芬将臉湊到錢曉竺面前,仔細研究她。
“你有毛病呀?”錢曉竺給她看得毛毛的,伸手推開彼此的距離。
“有毛病的是你,不是我。
”
錢曉竺賞了吳意芬一個大白眼,吳意芬仍是一本正經地繼續說:“正确的說,是你的眼光有問題,竟然說四大王子是臭襪子,真不知道你的眼睛長在哪裡。
”
“是你們的眼睛有問題,竟然會為他們如此瘋狂,還每個禮拜花冤枉錢買王子周刊,真搞不懂他們有什麼好看的,也不擔心看多了會作惡夢。
”
吳意芬不服氣地翻開雜志。
将跨頁的近照遞到錢曉竺眼前說:“我真懷疑你的品味在哪裡,你睜大眼瞧瞧,誰敢說他們不帥?尤其是江柏恩,你看他的笑容多麼迷人。
”
雜志上,江柏恩開懷地笑着,英挺劍眉下一雙灼灼黑眸似乎正盯着她看。
錢曉竺内心有種怪異的感覺,她防衛地說:“他哪裡吸引人,我一看到他就覺得惡心。
”
“小豬!”吳意芬忽然一聲大叫,再次湊到錢曉竺眼底。
非常認真地問:“你是不是暗戀江柏恩,卻自知沒機會,故意說反話貶低他?”
錢曉竺兩道細眉糾得緊緊的。
深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你說的是什麼話?我眼睛又沒脫窗,怎麼可能暗戀江柏恩!”
“嗯,愈是激烈地否認,準确性愈高。
”吳意芬自言自話地點點頭,“你放心。
我不會洩漏出去的;不過暗戀江柏恩也不是什麼丢臉的事,全校有超過三分之一的女生暗戀他。
”
“吳意芬,我警告你,你要是再胡說八道。
我就跟你絕交!”錢曉竺氣急敗壞地跳腳。
“小豬,你幹嘛這麼激動?小心被江柏恩看到你這副潑婦模樣。
一切就毀了喔。
”吳意芬将錢曉竺激烈的反應一概歸因于惱羞成怒。
“我怕他看呀?他要是敢出現在我面前。
我就一拳揍扁他!”錢曉竺比劃着拳頭。
彷佛江柏恩就在眼前,吳意芬還想開口說些什麼,錢曉竺一個眼神斜睨過去。
威脅道:“你要是再說些我不愛聽的話,我就把你的借款利率調高三成。
”
錢曉竺之所以被稱為錢小豬,就是因為她是班上的金主。
一般大學生為了吃喝玩樂的基金來源,都會兼個小差、打打工;錢曉竺是個異類,她不僅“打”遍天下下無敵手──絕下放過任何可以打工賺錢的機會,而且從不參加系上的聯誼、同樂活動,所有賺來的錢都存進銀行戶頭裡。
想讓她拿錢出來隻有一個辦法──就是跟她借錢,當然得加上合理的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