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
“受不了你就快閃邊去,拜托你别再出現在我眼前!”
“你不要這五萬塊錢了?”江柏恩亮出一疊千元大鈔。
他已摸透錢曉竺的個性,知道對她而言,現鈔此支票更具魅力。
錢曉竺吞咽了好幾下口水,要抵抗這麼大的誘惑還真──是不容易。
“我……我……我不要了!”隻要能擺脫他,她甯願跟魔鬼打交道;隻是──五萬塊錢耶。
這代價好大呀。
江柏恩對她搖搖食指,從身上掏出另一張紙。
“這上面有你的簽名,你怎麼可以毀約?”
錢曉竺心想:他是不是瘋了,竟然拿着她的索賠單強迫她索賠,哪有人自己把錢往外推的?
“好吧,既然你這麼有誠意,我就收下了。
”哪個正常人會跟鈔票過不去?絕對不是她。
錢曉竺财迷心竅地傻笑着,欣然地上前伸手一抓──
江柏恩手一舉高,避開了她的手,取笑着說:“剛才是誰說不要錢,拜托我别再出現的?”
“你故意耍我!”錢曉竺惱羞成怒,兩眼蹬得圓滾滾,小嘴翹得高高的。
翻騰的笑意自胸口湧起,江柏恩心想逗夠她了,就說:“這錢一定要給你的,否則你平白無故斷了一隻手,又得被我纏上一個月,豈不是虧大了?”
好象也有道理,錢曉竺皺着臉思忖。
冉看到江柏恩故意在她眼前晃動的千元大鈔,下了個睿智的決定──她一把搶過錢,說:“是你這樣說,我才收下的喔。
”
她埋頭數着鈔票,心裡喜孜孜地想着,看在錢的分上,她可以勉強接受他的存在,說不定還可以借機差遣他賺點外快,嘻。
※※※
“就這些?”他挑高眉問。
“太多了嗎?”她有些心虛地愉觑他一眼。
“不會。
”
她松了一口氣。
“禮辨三一定要記得帶來喔。
”
“沒問題。
”
YA!計算器概論、微積分作業跟三篇英文作文全解決了!錢曉竺心裡暗笑,非常友善地跟江柏恩揮手再見,開心地跑向等在一旁的範亦萩,拉着她快步走着。
确定已把江柏恩甩在聽力範圍外後,興奮地低叫着:
“真是太棒了!我積欠的功課全解決了!”
“小心,偷雞不着蝕把米。
”範亦萩不表贊同。
“放心,不會有問題的啦。
”
“隻要有錢,你什麼都沒問題。
”唉,曉竺也未免大天真了,範亦萩受不了地搖搖頭。
直覺告訴她,事有蹊跷,可是又沒有明顯的迹象來證明。
“你說,他為什麼肯為你這樣費事?”
錢曉竺用心想了一下,擺擺手說:“管他的,是他自願的又不是我逼他的。
”
唉,範亦萩在心中長歎一聲,人病還有藥醫,人笨就無藥可救了。
“亦萩,我想到一個賺錢的主意,你看我來替班上同學寫作業怎麼樣?”
“你自己都需要别人代寫了,你腦筋有沒有問題?”
“我的意思是我負責招攬生意,然後拜托江柏恩完成,一轉手就賺到錢了。
”想到有錢進帳,錢曉竺傻呼呼她笑了。
“錢小豬,你真的完蛋了,滿腦子都是錢。
”枉費自己還替她操心,範亦萩氣不過地敲了兩下她的豬腦袋。
錢曉竺痛得呼呼叫:“小豬撲滿本來就是用來裝錢的嘛。
”
※※※
網球場邊聚集了不少人,而且清一色是女生。
球場上正在進行男子雙打對抗,空氣中透着激烈厮殺的氣氛。
兩邊的男子皆擁有英挺健美的高大身材,矯健的長腿随着快速來回的球,在球場上前後奔跑,汗水飛散在空中,夾雜着男性有力的呼喝聲;充滿力量的揮擊,握着球拍的手臂激迸肌肉的線條,力與美的結合,凝聚了衆人的視線。
從沒欣賞過網球賽的錢曉竺,不慎選中網球場的中線位置,受到球賽吸引,一顆腦袋不自主地随着被擊打的白球左右急速轉動;不一會兒工夫,她就覺得頭昏腦脹。
回頭尋找範亦萩,發覺她正聰明地坐在唯一的一棵綠蔭下看書。
“亦萩這人真是沒江湖道義,竟然拋下我一個。
”錢曉竺埋怨道,完全忘了是自己強拖人家過來的。
今天上午,江柏恩破天荒的沒出現在錢曉竺的班上,這是兩個禮拜來的第一次。
為了生意──要是她誤了同學的功課,可是要賠錢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