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洪亮地問。
“我撿的,齊銘說我可以養它。
”
“哦?”齊天洪别有含意地看着齊銘:“你答應讓玉欣養狗?”他明明記得齊銘讨厭小狗、粘貓的。
“嗯。
”齊銘尴尬地避開視線。
“那真是太好了!”齊天洪突然哈哈大笑!他果然沒看錯,齊銘真的喜歡上玉欣了,原先他還以為得費一番工夫撮合他們呢!
陳玉欣睜大眼,納悶地看着笑得很開心的爺爺跟王嫂。
“什麽事情太好了?為什麽你們這麽高興?”
齊銘僵着聲,警告地望着他爺爺說:“沒什麽!爺爺覺得你帶回來的小狗太可愛了。
”
他的話惹來齊天洪一陣大笑。
“是呀!這隻小狗真是太可愛了!”
“哎喲!逛得我腿都快斷了。
”金佩萱把一大袋東西往旁邊的椅子上一放。
丁月柔——金佩萱的好友——笑着說:“誰叫你要買這麽多東西,現在喊累了。
”
“我好久沒Shopping了,最近興朋的公司比較忙,他媽又住院了。
”
“他媽住院你忙什麽?你老公不是有個妹妹,有她照顧不就得了。
”
金佩萱攪着服務生剛送來的咖啡,埋怨地說:“她啊!别說了,隻會在人家面前裝出孝女的模樣,現在一聽她媽住院了,就失去了蹤影;我打了電話過去,竟然還騙我說她病了!真是笑話!”
“她外表看起來很老實,想不到内心這麽狡詐,虧你婆婆還把價值千萬的土地送給她當嫁妝,實在是……”
金佩萱漫不經心地聽丁月柔數落陳玉欣的不是,她一想起那塊地就心有不甘,她婆婆竟然把地送給她當嫁妝,根本沒把她這個媳婦放在眼裡,教她怎麽吞得下這口氣!她忿恨地想着,突然她注意到隔壁桌傳來的談話内容——
“……這個鑽戒足足有叁克拉,還有這條珍珠項練,都是齊銘送給我的,我有信心,再過不久他就會跟我求婚的。
”
真巧,坐在金佩萱鄰桌的客人就是李仙蒂,她正在跟她的朋友炫耀她用齊銘留下的空白支票所買的珠寶手飾。
齊銘怎麽送别的女人珠寶飾品,該不會他跟這個女人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關系?金佩萱幸災樂禍地思忖着,一定是陳玉欣太乏味了,齊銘才另謀發展。
“佩萱,你在想什麽?”丁月柔察覺到金佩萱偷聽隔桌的談話。
“噓——不要吵我。
”金佩萱專注地繼續偷聽隔桌的談話。
“你這麽有信心?最近他都沒找你,你不擔心他……”李仙蒂的朋友問道。
李仙蒂不在乎地打斷她。
“齊銘就是這個樣子,前一陣子他不也是常跟别的女人約會,結果還是跟我到歐洲去度假,還送了我這些禮物。
最近我們雖然沒見面,可是報上也沒看過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這次我是百分之一百确定,我是他唯一的選擇了。
”
“你不怕他喜歡上家裡的老婆?”她的朋友打趣地說。
李仙蒂得意地笑着:“不可能的,他娶的那個女人我是看過的,長得實在不怎麽樣,穿着打扮都老氣得很,齊銘不可能會看上她的。
”
“你沒聽過情人眼裡出西施嗎?”
“齊銘是被迫娶那個女人的,根據我的了解,齊銘最讨厭受制於人,他們絕不可能變成情人,隻會是仇人。
”
金佩萱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想不到玉欣這麽厲害,竟然能逼迫齊銘娶她,還從她婆婆的手中騙走原本該屬於她的那塊地,說什麽她也不能放過陳玉欣!金佩萱精明的雙眼溜溜地轉着。
丁月柔順着她的視線看過去,好奇地問:“你認識李仙蒂?幹嘛直盯着她?”
“李仙蒂?你認識?快告訴我這個李仙蒂是幹什麽的?”
林天姿帶着一堆食譜到齊家來看陳玉欣,她跟王嫂打了聲招呼就自己上樓去找陳玉欣。
自從林天姿上次照約定,在她跟陳玉欣認識後的第二天到齊家來找陳玉欣,知道她因為淋雨而引起重感冒以後,她天天都到齊家來陪伴被齊家上下強迫躺在床上休息的陳玉欣。
一個禮拜下來,她們已經成了無話不說的好友了,當然她也知道了陳玉欣跟齊銘的關系了。
不過,依她的觀察,齊銘并不像陳玉欣所說的,是這場婚姻的受害者;她注意到齊銘注視陳玉欣眼光,有種深沉的情感蘊藏其中——他以粗暴的命令來掩飾對陳玉欣的關心。
例如他命令她躺在床上休息,不準她去醫院探望她母親,還派了兩個人照顧她,不準她做任何的事,包括跟齊爺爺下棋,非要陳玉欣躺在床上一個禮拜,隻為了齊家的家庭醫師文醫生說陳玉欣有點貧血——這一切都在在說明陳玉欣在齊銘心中的分量,可惜陳玉欣仍懵懂不解!
“怎麽樣?解除禁令了嗎?”林天姿人還沒進門就急着問。
陳玉欣正坐在床邊梳理一頭長發,一聽到林天姿的聲音立刻開心地說:“天姿,你來了!”
躲在她床底下的旺旺也跑出來歡迎林天姿,她伸手拍拍它的頭,撫着這的頸項對陳玉欣說:“旺旺長得好快,它到底是什麽狗?”
“我也不知道,王嫂說它可能是狼犬跟土狗生的混血狗。
”
林天姿托着圓大的肚子,動作緩慢地坐下:“今天你覺得怎麽樣?”
陳玉欣看她行動不便的樣子,笑着說:“我比你舒服多了,今天我打算開始教你做菜了。
”
“齊銘知道嗎?我可不敢違背他的命令。
”林天姿戲谑的說。
“他還不知道,今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