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聲。
“‘尋找一首遺落的詩’?這是什麽鬼話?”
海角擡頭,“你背着我們玩這種遊戲?”
接受附帶金錢的委托是他們四人年輕時的遊戲,雖然行之有年,卻很久不玩了,他做夢也沒想到還會有人記得他們的熱線,還傳真過來呢!
“我們太老,玩不動了。
”有人首次承認自己年歲已大。
沒錯,像這樣沒頭沒尾的案子最是棘手,所花的心力物力都是駭人,他們已經不年輕了,再說還有更重要的東西需要他們守護,不可能就為幾個白紙黑字遠渡重洋。
天涯的臉上是“所言甚是”的認同表情,忽的靈光一現。
“那些亂七八糟的家夥誰最閑?”
所謂“亂七八糟”的家夥,即是“赤色響尾蛇”組織的所有成員,亦是這四個老小孩所精心調教出的徒弟。
“你說誰亂七八糟?是你自己沒調教好自己的徒弟,别一杆子打翻一船人。
”他們可都是對自己徒弟引以為傲的。
“是啊!”天涯冷笑。
“你們那些愛徒們也太成材了,十天半個月也沒人回來瞧瞧我們這些老骨頭,好孝順呐!”
“說的是。
”三顆光頭一起點了點。
“該給他們一些苦頭吃。
”他們見風轉舵的本事快得吓人。
“就這麽決定!”
四個老人互瞅,眼中的邪惡光芒大熾。
“國師在意大利總部離不開。
”
“牧師在梵蒂岡,他是神職人員,别整他了,不然我們死後上不了天堂。
”
“快手在巴塞羅那。
”
“雷神——他最近,在香港。
”
他們有志一同地不肯提起安東尼及詩人,那兩個孩子——唉!
說他們狡猾精明不可愛也好,反正,那兩個人都不是他們能掌控的人,有時候還角色颠倒呢!
“就他喽!”四根胖瘦不一的指頭指向懸挂在牆上的世界地圖。
那四根指頭所指的是——
香港。
雷神,你要倒大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