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話說完,一記火辣辣的耳光已灼熱地燙上他的臉頰。
他的眼因憤怒和猙獰而漫成深褐色。
“你敢打我?”
“人必自重,别人才會尊重你,請不要讓我看不起你。
”
“你的膽子很大。
”他臉上的骠悍令人感覺好像下一秒他就要動手将人撕成兩半。
韓冰晶用靠着門的背支撐自己不被他狠烈的眼逼退。
良久——
“這是你第二次臉紅了。
”他沒頭沒腦的低語,低沉的聲音仿佛包含笑意。
她看起來清清弱弱,沒想到一交手卻辣勁十足。
起先,他以為她和别的女人是一樣的,但那一巴掌令他為之改觀。
或許他不該來招惹她。
她是那種最沾不得的女人,屬于三貞九烈、一輩子隻會死心塌地地愛一個人,倘若她愛的人不是你,你将有一場痛苦的戰争好打,他并不準備打那種戰争,太費神了。
既然不是遊戲對象,追逐就到此為止。
就當久别後送給雷霆的禮物吧!
畢竟那個不堪稱之為家的家也隻有那個家夥會對他付出點關懷。
他該辦正事去才對!
********************
“琦琦,你在家嗎?”
小公寓裡燈火通明,想來又是她室友的傑作。
“在這裡啦,小聲一點行不行?”翩纖的窈窕身影由陽台利落靈活的爬上來。
望着勁裝打扮的藍琦,韓冰晶蹙起兩道秀眉。
“你又這樣去了?”她做出偷竊的動作。
拉開頭罩,一頭波浪長發傾瀉而出,;藍琦潇灑的甩頭。
“好難聽的名詞,我是‘借’用而已。
”
她不在意地脫下把曲線勾勒得更加玲珑的高纖緊身勁裝,無視韓冰晶大驚小怪的眼光。
“你呀,是假借之名,行偷竊之實!”
她搞不懂藍琦。
藍琦嘻嘻笑。
“有何不可?”
“好好的工作不做,老接一些奇奇怪怪的案子,勞心勞力,何必呢!”據她所知,藍琦和朋友在黃金地段的東區開了一家名叫“如夢堂”的征信社,名字雖不倫不類,生意卻好的出奇。
她接案子的方式十分“另類”,一律采取電腦網絡洽談,而且隻接她中意的CASE。
今天不知她到底又接了什麽稀奇古怪的委托了。
“哎,來幫我一下。
”脫掉勁裝的藍琦隻剩一件圓領無袖汗衫、熱褲,揮手要韓冰晶幫忙。
“你又不會引渡什麽蘇門答臘的犀牛,還是見不得人的人回來吧?”對她上次接的動物委托,她心有餘悸。
那隻年幼的犀牛因為水土不服足足嗥了兩天兩夜,害她提心吊膽之餘,一連失眠了好幾天。
“小犀牛總比厄瓜多爾巨型蜥蜴好哇!”有一陣子藍琦熱衷于動物委托,幸好熱勁半年就消了,要不她相信韓冰晶真要跟她割席絕交了。
“你還說?”雞皮疙瘩竄滿韓冰晶全身。
一天要吃掉五公斤蚯蚓、五公斤蟋蟀和蒼蠅的蜥蜴,隻要想起它動作快如迅雷的舌,她就退避三舍。
“我保證,這次絕對是正常的東西。
”藍琦利用繩索和小型升降機把懸在外面的東西吊上來。
“這麽大?”
“你看了一定喜歡的不得了。
”藍琦惡作劇的朝她眨眼,手腳不停地把包裡的蘇繩和雙層牛皮紙拆掉。
“我不看。
”她有不好的預感。
“你瞧,它是不是很漂亮?”藍琦對室友的脾氣可是清楚的很。
“赫!盧梭的‘戰争’。
”韓冰晶喊。
“帥吧!”藍琦得意洋洋。
“你從哪裡偷……借來的?”韓冰晶的水靈靈大眼變成核桃。
“你知道我去了一趟巴黎嘛,入寶山而沒去羅浮宮,去羅浮宮又不進奧賽美術館就算白走一趟,我看它還不錯,就順手帶回來了。
”嗜愛美術作品是她少數的愛好。
“哪天你要失風,千萬别妄想我去保你出來。
”偷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