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冰晶。
”看他笑得如沐春風,方才堅決要走的意志動搖了。
放眼整個台北盆地,她還沒遇過這麽合她脾胃的飲茶店。
她愛死牆上那些畫了。
“我可以幫你推薦紅瓦屋的拿手料理,譬如鲛魚冷盤、鲑魚通心粉卷、醉魚番茄煮、卷毛海綿蛋糕……”快手行雲流水的背下去,仿佛所有的菜單全刻在他腦子裡了。
雖然聽起來每項東西都十分可口的樣子,她可沒那麽龐大的胃口足以消化那些東西。
“如果可以,随便給我一杯咖啡和蛋糕就可以了。
”
快手點頭,随即消失在一角。
她開始打量挂在眼前的畫,一幅世界排名第二高價——雷瓦諾的“煎餅磨坊的舞會”。
起初,韓冰晶以為不過是一幅仿作,但慢慢地,她眼睛成了銅鈴,哇噻!那筆觸和皺褶,是貨真價實的真品。
莫内的“巴黎蒙多格伊街道六月慶典”、高更的“自畫像”、梵谷的“保羅*嘉塞醫生”……韓冰晶看得差點連氣都忘了喘。
所有印象派的作品幾乎全被他網羅了。
“很難令人置信對不對?”快手輕快的聲音毫無幹戈的插進她的思維。
“它們全是真品。
”韓冰晶咕哝。
“韓小姐好眼光。
”他終于了解雷神把她扔在這裡的意思了。
“哪裡。
”陌生人的贊美仍令她不自在,她臉蛋微現紅暈。
“我隻是有些涉獵,這些,全是你收集的?”
快手笑得很爽朗。
原來她什麽都不知道。
“‘紅瓦屋’是雷神的店,我是她請的服務生。
”他半是玩笑的講。
要不是圖着免費的點心糕餅可吃,他可不是那麽容易使喚的人。
“雷神?是雷飛的綽号?”
快手眼中的驚愕更大了。
她連這個都不曉得。
“他不喜歡自己的名字,但姓氏是無法抛棄的,而且那家夥個性大而化之,粗魯的令人吐血,”他調皮的眨眼。
“所以羅,雷神的外号就這麽來的。
”
一個人怎會不喜歡父母給與的名字呢?
韓冰晶深沉一想,有些明了了,那一夜,雷家人對他敵視的眼光——
那關她什麽事呢?她的同情心也太泛濫了!
她馬上袪除不必要的情緒。
“你不像服務生。
”她總覺得他談雷飛的口吻比較像哥兒們。
“多謝小姐贊美。
”他憨憨的笑容像極了大孩子。
“哇!好漂亮的抹茶蛋糕。
”應對的客套話她不擅長,隻好把目光投注在食物上。
“吃吃看。
”他沒有走開的意思。
韓冰晶被動的拿起銀匙。
“有蘭姆酒的味道。
”
“韓小姐是識貨的人。
”
“哪裡,我隻是剛好喜歡吃這些甜點。
”她對甜食有股無法抵禦的狂熱。
“不過最近很少吃了。
”她有些落寞。
雷霆完全不沾一點有關糖的東西,對他而言糖和咖啡都是使人堕落的食品,他也要求韓冰晶遠離堕落。
“再嘗一份巧克力千層派吧!”趁着她努力解決抹茶蛋糕的同時,快手又端來一球是巧克力、一球是雪舫紅茶的巧克力千層派。
千層派放在水晶高腳杯中,晶瑩剔透中十分耀眼。
任誰都無法拒絕這樣的美味。
“小子,小子你找到知音了。
”快手蜇足回到廚房,調侃剝下白兜圍裙的雷神。
“我是看她可憐。
”輕易甩掉那群飙車族後他由後門回到紅瓦屋,韓冰晶吃進肚子的抹茶蛋糕和巧克力千層派全出自他的手。
“被雷霆放鴿子還能死心塌地等下去的女人真是蠢。
”
“蠢到你親自下廚做甜點安慰她受挫的心?雷神,你唬誰啊!我可沒見你對那個上門的女人存過一丁點同情心。
”
“随你怎麽說,她吃完了?”甜點是女人身材的宿命天敵,沒幾個有勇氣放開大嚼的。
“贊不絕口!”快手比了個ok的手勢。
“一幹二淨!”
“算她識貨。
”雷飛狂态浩姿。
“倘若你對她沒意思,讓給我吧!”快手喜歡有智慧的女人,他一看見韓冰晶湛然生光的眸子便如是想。
踏破鐵鞋無覓處,漂亮的女人滿街,有腦袋的可就少了。
“去你的!别打她主意,她是雷霆的未婚妻。
”他神色一冷,更添三分狠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