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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那樣的奇恥大辱後她居然睡着了,而且睡得一夜無夢不醒人事。
幡然醒來,韓冰晶發現朝陽已經觸碰到床角,通常這時間已過了十點。
“還想賴床?”由浴室走出衣裝筆挺的雷飛。
韓冰晶被他那身打扮震傻了眼睛,她沒看過穿西裝的雷飛,絲絨的黑西裝長褲穿在他身上,那種不經意流洩的霸氣收斂了許多,眼睫眉尖平添一股貴族的氣息。
昨日的陰郁仿佛悉數從他身上褪去,他姿态敏捷如豹地走到床前,雙手支住床,俯身向下,端視她的氣色,好一會才攔腰連被單抱起韓冰晶。
“你想做什麽?”
“别緊張。
”他瞟了瞟她香肩微露的一片雪白。
“你必須梳洗,我們要出門。
”
“我自己來。
”她不知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但她可不願被當成傀儡般使喚。
他居然露出賊賊的笑容。
“昨天我可是整夜抱着你睡覺,現在才害羞未免太遲了。
”
“什麽?”她臉紅似火,搞不好連被單下的腳趾也熟透了。
“别逞強,”他撩起她的長發卷着玩。
“我是怕你酸痛地下不了床,我們今天有重要的事必須出去,你撐得住嗎?”
他刻意保留了對她的需索,不想吓壞她。
這人的臉皮越來越厚!韓冰晶掙脫他的懷抱,小心揪着易滑的絲被單,決心跟他唱反調。
“我為什麽要跟你去?”
“我希望你去。
”
“我不——”
“我希望你去見‘她’一面,讓她‘看看你’。
”雷飛表情平靜,昨日的狂野消失殆盡,唯一殘留的是他凝望她的眼神,在他漫不經心的眼芒裡盛着強烈地愛意。
“你是說——”他的媽媽。
他颌首。
韓冰晶垂下眼簾,去一下應該沒什麽大不了的。
“你等我,十分鐘就好。
”她承諾。
粲然的笑容頓時從他的臉上浮現。
她一定不曉得這件事對他有多重要!
韓冰晶因為他那絢麗的笑屏息了下。
她對他真有那麽重要嗎?意念陡生,她又立刻推翻了假設,她不該任意的沉淪。
他們相遇的時間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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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目的地,雷飛知道建築物上嵌着的招牌吸引了韓冰晶的目光。
精神療養院。
是的,自他有記憶起,他的媽媽就住在這裡。
每回母子見面總隔着冰冷的玻璃窗,而他,隻能淚眼望着安靜過度的母親。
她經常不發一語,望着遙遙的遠方癡傻的度過每一天,從來不知道在另一個空間有人為她心痛,為她不值。
就雷飛記憶所急,她一生中隻清醒過那麽一次,當她尋找到他的眼睛時,隻說了句對不起,從此一視不冥。
她完全沒給他了解的機會。
一隻溫柔的手握住他跑遠的思緒,他扶手,看見韓冰晶扮笑的俏臉。
“我們不進去?”
她的溫婉淺笑給了他勇氣,反握住她的手,方要舉步,忽見兩輛高級轎車停泊在前方,裡面魚貫走出雷事家族的成員。
雷霆充滿嫉妒的目光自一下車就鎖定在雷飛和韓冰晶的身上。
雷東嶽也對他們的組合露出不解的迷惑神色。
“雷霆——”
雷霆全副精神皆放在眼前這對璧人身上,他幾乎瘋狂的想承認他們登對得宛如壁畫裡的金童玉女。
該死!他就這樣認輸了嗎?奪妻之恨一再重複,這口怨氣他實在吞不下去。
“老天!該不會是李琳那狐狸精的事又重演了吧?”不愧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