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羽翼的眼睫下。
她累壞了,所以安心後,疲憊立刻戰勝激情,她不由自主地沉沉睡去。
這次雷飛不打算放過她,因為他明白,他的可人兒不會在離他而去,往後有的是時間。
他再次打開傳訊器,對着銀幕上的人頭說道:“剩下的一切全交給你們了,我累了,想好好的睡覺,别來吵我們。
”
他無暇看快手那目瞪口呆的樣子,立刻關掉了通訊器。
繞過床的另一頭,他連衣服都懶得脫,一沾上枕頭,細聞了枕畔人兒的發絲,亦酣然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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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夥在搞什麼?”注視着顯示器,快手兩眼圓睜,失聲嚷嚷。
“又怎麼了?”一向愛幹淨的國師忙着去掉褲腳上的草絮,不是很熱中的問。
他們所在的地方是個廢棄的水泥工廠,已多年沒有人煙,就算白天看起來也是陰氣森森的。
“他說後事全交給我們料理,他要去睡覺。
”快手沒章法的發牢騷。
一有任務永遠跑第一的雷神竟然放他們鴿子——慢着、慢着,這兵工廠的案子并不是他們其中任何一個的,他們隻是來湊熱鬧啊,怎麼會事情全落到他們的頭上來。
“那個見色忘友的問題兒童!”快手牢騷不斷。
“我累了。
”國師拍拍手,戴上他永不離身的墨鏡。
“我也事。
”牧師有志異同,亦放下高倍望遠鏡。
“既然一路老遠的來到這裡,不僅去拜訪一下主人似乎說不過去。
”
“好久沒有運動了,等一下别忘了罩我。
”牧師笑眯眯的把長袍脫下來。
“罩你沒問題,若是在主耶稣面前忏悔我可不要。
”他最恨彌撒,做禮拜亦然。
“你真是迷途的羔羊……”
“先‘解救’裡面那一批‘狼’再說吧!”國師由腰際掏出一個小巧的包包,以驚人的速度拼湊,三秒鐘,一把迷你左輪已經組合完畢。
“看你們興緻勃勃的,我不插一腳好像很不夠義氣。
”快手莞爾。
“要就快一點,我們不等人啊!”牧師已經整裝完畢。
“别小看我。
”快手的風衣裡赫然是一排排的飛刀。
國師仰天長歎。
“真受不了你這漫畫兒童!”
原來快手那一身裝備完全是模仿某漫畫中的人物而來,剛開始他們還弄不懂他幹嗎從早到晚穿一件風衣呢,原來機關在這裡。
之前由于線認故意給錯線索,緻使雷飛鏟滅的隻是這座規模龐大的地下兵工廠的一個小分部,這次雷飛調出最完整的資料,利用最新衛星追蹤連線把兵工廠的總部找出來,打算聯合其餘三人的力量一舉破獲。
“我們由正門進去。
”本來他們設定要包抄整座工廠給予迎頭痛擊,但主導權落在快手身上,情勢大變。
“愛炫!”牧師給與最中肯的批評。
“走啦!爬上那些山一定會弄髒我的褲子。
”國師的最大考量在于潔癖。
于是三個從天而降的悍将悠悠哉哉便往水泥工廠的柏油路走去,神情愉快的仿佛參加郊遊一樣。
至于地下兵工廠的幕後主使者,整端坐在冷氣、冰箱、酒櫃俱全的辦公室裡,隻消動動嘴皮子,錢就一路叮當滾進他的口袋裡,那種兵荒馬亂的場所,他自然不會去。
但,一山還有一山高,一個完全意料之外的人憑空闖進他保全系統完備、警衛、保镖密布的辦公室。
“你——是誰?”他奸詐的按下警鈴。
“他們不會進來,你不用盼了。
”黑法綠眼的安東尼優雅從容的坐下,仿佛他才是這裡的主人。
他雖然輕車簡從,帶來的助手确是國際一流的頂尖分子,他不會讓普通人碰他一根汗毛的,再說——在他進門之前,他的助手已經擺平所有的保全人員。
“你究竟什麼來路?”他顫聲問。
那少年耳際的蛇環十分眼熟,他好像在那兒見過。
“我并不想為難你,隻是來問一件事。
”安東尼閃爍着迷人的微笑,邊敲着桌子邊說道。
“什麼